张滨瞧着那瓷瓶如获珍宝:“原本光只是宋瑾修一人我还有些拿不准,可如果再加上季容卿和那初云公主,我保证能让夏侯令狠狠掉上一层皮!”
沧浪将东西扔给他:“小心些,别自己冲在前面,叫人瞧出痕迹。”
张滨拿着手中瓷瓶扬眉:“那不能,我这人惜命的很,有宋瑾修那冤大头,我哪能自己上。”
他定会小心翼翼地躲在后面,让宋瑾修直上青云。
他这种平头百姓,哪能懂什么官场事。
沧浪被他一本正经的瞎扯逗笑,荼白和杭厉也是轻笑了起来。
“笃”
、“笃”
。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里面笑声,外间有人道:“头儿,宋瑾修来了,说是有事寻您。”
张滨愣了下:“我不是才刚从宋家回来,他来找我干什么?”
他瞧了沧浪他们一眼,
“你们先在这里避避,我出去看看。”
起疑
张滨离开没多久,宋瑾修细想今日得到的诸多消息,思虑该如何对付夏侯令,如何让自己不落得个背弃“旧主”
之名,思来想去竟是察觉恐怕还得借张滨的力,而且方才光顾着问睦南关的事情,他忘记问其他重要之事。
宋瑾修当即就让人驾车赶来张家,怎知却没像是往日直接被引到里间书房,反而留在了前厅。
见张家下人状若阻拦,之前来时在门前遇着的人乍一见他也像是防着什么。
宋瑾修心生疑虑:“这么晚了,张大哥还有事在忙?”
“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情。”
张家下人恭谨:“我家老爷刚从大魏回来,入城之后念着宋大人就匆匆赶了过去,没来得及处理先前那些琐碎事,这不从宋大人府上回来之后就忙着打理那些。”
“小人已经命人去禀报老爷了,宋大人先且喝茶稍候片刻,老爷马上就过来。”
宋瑾修抬眼看着说话之人:“方才我瞧见外面有几个眼生的人,往日没在你们府上见过。”
那人愣了下:“眼生的人?”
他像是反应过来随即笑道:“大人说的可是那边廊下那几个?他们呀是我家老爷这次从大魏那边雇的镖行的人。”
“镖行?”
“是呀,我家老爷这次在大魏损失惨重,跟去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的,眼瞧着这一路上兵荒马乱怕回来的路上遇到危险,就特意在大魏那边雇了江湖上顶厉害的几个走镖人护送他回北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