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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夫人只要一想起她们这些人留在宫中的那些口供,就低叹了声。
这位萧督主既然敢动陛下,又怎么会没提前做好准备。
曹少夫人朝着傅夫人说道:“宫里的事情,你回去之后赶紧告诉老夫人,最好让她来一趟曹家,还有你。”
她又看向许夫人:“你回去后将今日事与许大人说一次,让他也过来一趟,那个傅槿柔跟太子的事恐怕不简单……”
曹少夫人总觉得傅槿柔和钱绮月她们有所隐瞒,虽然没有揭破,却也忧心忡忡。
傅夫人一听傅槿柔的名字就满脸的晦气,咬牙骂了声:“我当初就说不该将她接进京城,她简直就是个祸害!”
许夫人捏了捏自家女儿的手,低声道:“我回去就跟夫君说。”
……
崔少夫人同样坐在马车里面,身边是自家婢女。
马车摇晃着向前行驶时,听着外头嘈杂声音,崔少夫人想起刚才出宫前特意留下来跟棠宁致歉说的那些话,脸上变幻不断。
棠宁:“贤妃的事情我和阿兄不会迁怒于少夫人,也感激你之前在太后面前几次维护,但是少夫人该明白崔家是崔家,你是你,崔林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贤妃,而贤妃之过便是崔家之过。”
“少夫人本是天上鸿雁,却被崔家困缚多年,你一心替崔家谋算却不得感恩,可别再被崔家拖累。”
棠宁虽然说的隐晦,也半句没提让她做什么,但是崔少夫人心中却是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要么,崔家趁着这次宫中剧变换一个主事之人,主动舍弃贤妃先行认错亲近萧厌。
要么,萧厌必定会借贤妃之事发落崔家。
去父留子
与太后合谋,算计定国公夫妇,谋害太子,无论哪一桩都能让崔家无翻身之力。
崔少夫人只犹豫了片刻,想起这段时间崔奇对她的冷漠,崔家人对她百般苛待嘲讽,公公崔林哪怕病重在床也依旧妄图插手长房之事,将她儿子带走之后假借教养之事离间她们母子之情。
崔少夫人脸上一点点狠了下来。
既然崔家已入绝境,那倒不如换她来掌权。
崔林那般生死不如躺着,倒不如直接去死,还有崔奇,他既然那么孝顺他父亲,那就陪着他亲爹一起去下黄泉做伴,她如今有了儿子,也不需要这么一个跟她离心的孩子爹。
去父留子,也不是不可以。
“寻巧,之前定国公府的人送来的那个盒子,你放在哪里?”
崔少夫人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