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疑惑:“他怎么来了?”
安帝不是疑心冯来吗,阿兄今日好不容易才用苦肉计糊弄过去,冯来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萧厌说道:“带他过来。”
缙云出去传话,天青隐匿起来,棠宁低声道:“我去那边屏风后避避。”
“不用,他早晚知道。”
“那就等知道再说,小心无大错。”
冯来跟憎郡王不同,她和阿兄的关系让憎郡王察觉是为了让他安心,也让他自以为捏住阿兄把柄,能够心甘情愿地去做后面的事情,给他足够的“胆气”
,可是冯内侍不一样。
他太过精明,也心思极多。
冯来跟他们看似同坐一条船,可宫里当差的人都有八百个心眼,更换门庭另寻新主更是随时的事情。
大事未成之前,任何意外都有风险。
棠宁快步走到右边垂帘里的屏风后刚刚躲好,外面就传来缙云的声音:“督主,冯公公到了。”
“进来。”
冯来不是第一次来鹤唳堂,他跟着缙云熟门熟路到了跃鲤台边,就看到只着里衣坐在那里的萧厌。
他身前桌上摆着伤药,一旁地上是还没清理出去染了血的白布。
“萧督主身子可还好?”
冯来关心。
萧厌淡声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流了点血,冯公公坐。”
待来坐下,缙云上了茶水退出去后,萧厌才问道:
“本督刚从宫里出来不久,陛下那头疑心未必全散,公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质问
冯来说道:“萧督主放心,杂家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过来的。”
“陛下旨意?”
萧厌挑眉:“陛下有何吩咐?”
冯来笑了笑:“陛下说想要让萧督主帮着裕妃和昭贵嫔,筹备两日后的中秋宫宴,除此之外,陛下口谕,让萧督主即刻派人前往南地,锁拿陆九安归案,顺便查探平山王谋逆虚实。”
萧厌微眯着眼,宫宴的事情虽然有些意外,可时间紧裕妃他们操持不过来,安帝让他插手也不算奇怪,可是让他派人捉拿陆九安,调查平山王……
“陛下不是将此事交给了刘统领?”
冯来嗤了声:“先前是给了他。”
萧厌挑眉。
冯来也没跟他卖关子:“萧督主出宫前不是去了禁苑一趟,你带着江太医出宫之后,刘统领就去了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