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陆家?”
金枝愣了下:“这个时候?”
“对,现在就去。”
陆皇后走到屋中藏物柜处,从最靠里的案匣里取出一串青玉镶金的手钏来,将其拿出来递给金枝。
“大兄入狱之后,陆执年又突然失踪,嫂嫂怕是心里难安,你去陆家见过父亲,跟他们问过早朝之事后,顺路帮本宫去探望她一下。”
金枝看着那手钏顿时脸色变化,这手钏……
“娘娘,您是要大夫人…”
“本宫也是逼不得已。”
陆皇后将手钏放进了金枝手中,抬眼看着她:“若不尽快了结此事,所有人都难安稳,你跟着本宫多年,该知道怎么做吧?”
金枝脸色泛白,瞬间明白了陆皇后的意思,对上陆皇后满是沉厉的眼,她连忙低头:“奴婢知道。”
“避着人,做的干净些。”
“是。”
陆皇后说道:“去吧,从库中挑些东西,送去陆家。”
“奴婢明白。”
金枝走后,陆皇后看着她的背影半晌,垂眼多了丝狠色,近来金枝办事不利,频频出错,她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
等谢天瑜的事了了,金枝也不能留了。
她绝不能留任何后患。
鱼儿,咬钩了
早朝的事很快就传到了陆家,那些世家前来问话的人更是挤满了陆家前堂。
陆钦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后,回了陆崇远那里后就暴跳如雷:“萧厌那阉狗分明就是污蔑,我们府里何曾跟铖王有过往来?!”
陆崇远沉着眼:“可是侯瑞的确是陆家的暗桩。”
陆钦闻言更气:“父亲当初暗中扶植侯瑞,就是想要让六部有个不在外人视线下的人,可没想到他居然背叛陆家。”
“要不是父亲,他如今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库部主事,那白眼狼竟敢借陆家的势勾结铖王,如今还嫁祸我们!!”
陆崇远却不似陆钦震怒,他虽然不明白侯瑞为什么会跟铖王勾结,甚至还冒险替他牵线军器司,帮着他囤积那些军械,可是他却总觉得这中间有些不对劲。
当初他既提携侯瑞,自然就将他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
莫说这么多年扶植之情,就说那侯瑞跟着陆家前程一片大好,最迟年定能坐上兵部尚书之位,他为什么好端端的舍了陆家转投一个半废的亲王,难道只是为了点利益就敢冒这么大风险?
而且陆崇远最忌惮的是萧厌。
这么多次跟萧厌打交道,那阉人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他既敢将此事禀于圣前,那就定然是拿到了切实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