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肇闻言顿时抬眼:“二弟,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下作了?”
“什么叫下作?”
陆钦脸上满是寒霜怒气:“她一个小女娘不知温顺,全然不顾陆家多年情谊,她都快要撕了我陆家的脸在地上踩,恨不得能毁了三郎。”
“大哥你要是嫌下作,那你倒是说个不下作的办法,难不成你还真想等着三日之期一到,她把陆家上下都告上京兆府,到时候皇后娘娘和四皇子怎么办。”
“还是大哥愿意叫三郎去跪她,跟她一个小女娘磕头认错,让她从今往后都骑在我们陆家头上?!”
陆肇被他问的脸色难看,嘴里沉默下来。
陆钦扭头对着陆崇远:“父亲,那宋棠宁油盐不进,咱们陆家不能折在她一个小女娘手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把眼下这关过了再说。”
“只要宋棠宁名节毁了,就算退婚那也不是陆家的错,到时就算有萧厌护着她陆家也有办法来阻了外间流言蜚语,不会有人向着她,您若觉得这法子太狠,大不了以后让三郎纳了她入府当个良妾,也算是陆家心善了。”
陆家乱成一团
陆钦行事向来都有些不择手段,且他高高在上久了,觉得宋棠宁这般诋辱陆家,为难他们就是罪该万死。
若换成旁人他早要了她性命,如今只不过是毁了她名声,大不了将来让陆执年纳了她入府,他们陆家对她已经足够仁慈了。
见陆崇远不应声,陆钦沉声道:“父亲,您可别忘了她是如何辱您和三郎,让陆家子嗣跪她,她也配!”
陆崇远想起宋棠宁今日与他说的那些话,想起萧厌那厮的猖狂,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这件事情你去办,做的干净些。”
陆钦神色松懈:“放心吧,这点小事,我……”
“笃笃。”
外间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里头还没说完的话,还没等陆崇远开口,他身边亲信就已经推门而入,脸上满是焦急。
“郎主不好了,三郎君被人抓了。”
“你胡说什么?”
陆崇远皱眉看向门前的人。
陆肇也是沉声道:“三郎好端端地在府里待着,什么叫他被人抓了……”
“大爷,郎主,是真的,三郎君入夜后偷偷去了宋国公府,被黑甲卫抓了个正着,人已经被带去诏狱了。”
陆崇远三人都是“唰”
地起身。
“他疯了?他大半夜的去宋国公府干什么?!”
陆钦满眼震惊。
门前那人脸色煞白:“眼下还不知道三郎君到底是去做什么的,可是诏狱那头的人说,三郎君和松墨是在国公府里面被人抓住的,黑甲卫的人说他们形迹鬼祟,似是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