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在低头玩着手机,听见他进门的动静之後,像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马上把手机收了起来。
邹泽译今天因为甘斓那事儿心情不太好,看见裴堇之後,不免想起当年不愉快的那些记忆。
邹泽译扫了裴堇一眼:「愣着干什麽?不知道怎麽伺候金主?过来给我脱外套换鞋。」
裴堇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之後,忙点点头,朝他走过去。
前几次没有这样的规矩来着。
不过裴堇从邹泽译刚刚的话便听得出他今天心情不佳,他一向如此,心情不好就爱刁难身边的人。
她就更不可能幸免了。
裴堇很快停在了邹泽译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替他脱下了西装外套,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回头之後,她又轻声问他:「领带要摘吗?」
邹泽译:「摘一下能累死你吗?」
裴堇没吭声,抬起手替他解掉了领带。
之後她又拿了拖鞋在他面前蹲下来,替他换了一次性拖鞋。
全程毕恭毕敬,如履薄冰。
裴堇自认为态度很好,也没有犯什麽错,可是起身之後,却发现邹泽译的面色比刚刚还要阴森。
他盯着她,毫不掩饰眼底的愤怒,说是下一秒要杀人都不为过。
裴堇对上他的眼睛,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什麽,邹泽译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的虎口卡住了她的下巴,猛地抬起。
裴堇感觉自己下巴快脱臼了,颈椎「咔嚓」了一声。
邹泽译生气的时候,下手就很重。
「这麽熟练,嫁给陈景洲几年没少伺候他吧?」邹泽译盯着裴堇的脸打量了一番,嘲弄地吐出了这句话。
裴堇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怒意从何而来——
是啊,她忘记了,以前的邹泽译是舍不得让她做这种事情的。
向来都是他帮她背包,他帮她抬东西,他帮她换鞋。
以前的邹泽译从来不会对裴堇提什麽要求,有时候她做顿饭他都得心疼好久,说舍不得她太辛苦。
再对比现在……
裴堇微微抿住嘴唇,尽量让自己忽视这种落差感。
跟邹泽译没什麽关系,如今的局面是她一手造成的,他这样对她无可厚非。
沉默良久,裴堇终於「嗯」了一声。
只一个字,却成功给邹泽译火上浇了一把油,他掐的力道更大了,「你就是伺候人的贱命。」
裴堇心脏紧缩了一下,嘴唇发白,但没有反驳他的话。
邹泽译看到她这样的反应,笑了:「你还会难受?」
「没有。」裴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吸一口气调整情绪。
邹泽译:「难受也给老子受着,你自找的。」
裴堇「嗯」了一声,堪称低眉顺眼:「我知道。」<="<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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