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点头称是,“你都想不到,那所谓的凶兽就是两只被捆在一起的山猫!”
二人走出地牢,一个蓝色锦袍轻裘的俊秀青年等在牢外,旁边站着杨昀春和一个手持浮尘头发花白的道士,正是国师轩辕萧。
只听萧瑟慵懒的语气,“国师执掌皇城司,却被万圣道渗透成了筛子,也不知陛下听说此事,在宫中可能高枕安眠?”
轩辕萧一甩浮尘,“绿林草莽,不过是被陛下问了几句策对,便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萧先生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伴驾便好!”
言语间竟似把萧瑟当成了弄臣。
萧瑟嗤笑一声,“杨指挥使,劳烦细细排查宫中可疑人员,尽快遣散出宫,以免迟则生变……”
“皇城司要是如此草木皆兵,早就被陛下裁撤掉了!”
轩辕萧却不以为意,“单孤刀与我轩辕家有恩,实乃忠良志士,比你和李莲花这种查不出来历的可信的多!”
李莲花沉吟片刻,决定将自己那实在算不上严实的马甲揭了,“国师可记得十年前中秋宴?”
十年前的中秋节,李相夷潜入皇宫观赏昙花宴会,被轩辕萧发现,二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招,李相夷从容而退,他借此表明身份,提醒轩辕萧——“单孤刀与南胤勾结,不怀好意,请务必注意防范。”
“李门主夜闯皇宫,如今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轩辕萧冷笑一声,“你是救了昭翎公主,我切不与你计较,带我抓到你的把柄,就让你尝尝皇城司的刑讯室是个什么滋味!”
说罢甩袖离去,杨昀春无奈跟上,答应一定注意皇宫中的外来人员。
李莲花按住要跟上去继续理论的方多病,“算了,这种人总是不把头撞破不会知道疼的……”
他转头望向萧瑟,“阿瑟,你那边如何?”
萧瑟从衣袖中取出一张残破地图,“皇宫,东南角,城墙内。”
如今的东南角是一片荒废的花园,根据地图残卷,此地百年前应有一湖一亭。如今却早以被填平,只能依稀看出曾经凉亭的底座,和上面一块千斤太湖石。
方多病利用机关搬开太湖石,漏出下面一个黝黑的洞口,这便是曾经极乐塔的入口。
百年前极乐塔被人用机关「铁山崩」暗藏与地下,如今终于得见天日!
三人下得井中,看到了南胤术士风阿卢的遗骸。
“哟!”
萧瑟举着手中火把照着墙上壁画,“暗通款曲,混淆皇室血脉,你们大熙国,百年前就是南胤血脉掌权了……”
“既然这大熙皇帝早已是南胤血脉,”
方多病凑过来道,“单孤刀谋反叛乱倒是毫无意义了!”
萧瑟冷笑一声,挥袖一拂,壁画被削去,只留光滑的墙面,“如今海晏河清,百姓安泰,着实不必留着这些扰乱国本的东西……”
李莲花拿起风阿鲁手中破搜的罗摩鼎,一直深红色的业火痋在里面沉睡,他挑破手指,一滴鲜血滴在母痋身上,母痋瞬间化为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