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肉头啊……”
方多病一脸迷茫,就差把「你们在说啥」几个字挂在脸上了,萧瑟瞥了一眼这小夯货,示意他闭嘴,走到厅中将无极棍收起,插回腰间。
众人听罢李莲花的话,纷纷收了武器,满脸晦气,竟还有人「呸」了一声,一个黑衣汉子嘲讽道:“什么时候肉头也能来吃席了……”
“哟!”
同是那醉醺醺的汉子问李莲花,道:“你又是几更动身,走的是哪条便道啊?”
李莲花理理袖子,道:“二十更动身,走的嘛……独户道。”
“哟!原来是老手啊,”
那人追问道:“既然走的独户道,那敢问阁下身上扛没扛幡?幡上几个字儿?”
李莲花答道:“扛金幡,十三年前,京南皇陵,明楼前,留过的四个字……”
众人听后皆执晚辈行礼,道:“拜见素手书生前辈!”
“没想到素手书生前辈也出山了……”
一众土夫子拿出行牌自我介绍一番,轮到萧瑟时,只见这锦袍玉带的华服贵公子,指着李莲花淡淡道:“我是他主顾。”
如此武艺高强,还雇得起素手书生的贵人,这些土夫子更加不敢招惹,态度更加热络客气。在萧瑟和李莲花带着方多病退席来到后院回廊闲逛时,更是恭敬地起身相送。
方多病被两只老狐狸拉出厅堂,听从李莲花详细解释刚才堂中所说行话的意思,方才缓过神来,他指着李莲花:“十三年前,京南皇陵被盗,守军被杀二十三人,贼人嚣张留下名号素手书生……此乃朝廷密令,你居然也知道,你肯定有问题!”
“你别指我,没大没小!”
李莲花拍下方多病的爪子,“那你可知为何素手书生至今下落不明?”
方多病问道:“为什么?”
“应该死了吧……”
萧瑟低垂眉眼,显得温和无害,仿佛刚才一棍子把厅堂地板戳出个深坑的不是他,问道:“李兄与他熟识?”
“嗯,我亲手埋的,”
李莲花道:“素手书生之前伤势太重,我看他可怜就把他一直留在我这。直到去世,他为了感激我,便教会了我土夫子的话……”
“算算年纪,素手书生如今也已年近天命了,”
萧瑟无奈叹道:“李小花的年纪,做他儿子还差不多,小夯货,你怀疑人也要动动脑子……”
李莲花听到「李小花」的称呼,摸摸鼻子,眼睛一转,没有吭声。
“谁是小夯货……”
方多病嘀咕道,又问:“那你们来内院做什么?”
李莲花道:“还不是因为你呆头呆脑的,我们怕你暴露了,”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果不其然,被人做肉头还往刀尖上撞,真的好好想一想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