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甜米酒的香味,祭雁青问:「你喝酒了。」
沈决埋在祭雁青胸口嘟囔着:「嗯…一点点米酒,不醉人的……」
说着不醉人,但沈决哪里有没醉的样子。
「我送你回去。」
「不要!」
祭雁青本想扶着沈决送他回家,谁知沈决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耍赖般站在原地,死死搂着祭雁青的脖子不肯走。
「……」
祭雁青没有应对喝醉的人的经验,沈决与他平日的模样大不相同,反差极大。
「你醉了。」
「我没有!」沈决搂着祭雁青的脖子,身子几乎要挂在祭雁青身上。
他忽地一把捧住祭雁青的脸,贴近他,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
然後,噘嘴就要往祭雁青唇上亲。
祭雁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偏过头,那柔软的嘴唇触感清晰贴到了他的脸颊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沈决。」祭雁青呼吸一滞,双手抓住沈决的肩头,撑出两人之间的距离来。
被推开後,沈决那双朦胧的眸子里面立刻盈满了水雾,轻轻一眨,一颗豆大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祭雁青怔然。
沈决委屈极了,边哭边说,「我,我第一次这麽喜欢一个人,阿青就不能,就不能也喜欢我一下吗……」
眼泪对祭雁青来说是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在他看来,眼泪只有一个人在极度伤心或者痛苦的时候才会流下。
所以……沈决是因为自己拒绝他在伤心?
「阿青拒绝跟我联系,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决泪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祭雁青,用眼泪质问他为什麽。
他的眼泪像流不完似的,一颗一颗,珍珠一样往下掉,也像火一样烫着祭雁青。
祭雁青不喜欢这种心绪无法掌控的感觉,他掐住沈决的下巴,那上面还要掉不掉挂着一颗泪珠。
「你不清醒,沈决。」
这句话似乎惹恼了沈决,他一巴掌打掉祭雁青掐在他下巴上的手,用力一推祭雁青,祭雁青一时不察,重心不稳向後栽去。
身後是绵密的草地,摔倒并不疼。
痛感是从唇上传来的。
沈决压在他身上,牙齿磕在他唇边,两个人唇瓣紧密相贴。
祭雁青睁大了眼,心脏剧烈跳动着,那是一种让他害怕的悸动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