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已经两月有余,他被迫习惯顾时雨这个大型犬般的黏人精,在外像遛狗,在家当训狗。若是表现出自己对肢体接触或者过于亲密的行为稍显抵触,那么对方就会立马开启一个不容置疑的吻,吻得沈轻帆天旋地转,头昏脑花。曾经有一个静谧的午后,就因为沈轻帆收碗的时候轻轻推了他一把,就被顾时雨按着亲了一下午,他甚至怀疑过这货是不是背着自己去练铁肺功了。但像今天这样一起做正事的时候,顾时雨还是不会乱啃乱扑的,这也是他为何忍受的原因之一。
沈轻帆干脆往椅背上一倒,伸个懒腰,趁机放空两秒:“改论文提纲。”
今年q大汉语言文学系的论文开启得前所未有的早,沈轻帆知道自己要从出题带研究生养“狗”
的空隙中,还要指导学生论文的时候,当即就同顾时雨吐槽。
“我这条命迟早交待在工位上。”
“他们这些文学人士也让你头疼?我还以为只有我这种大字不识俩的货会让你有这种反应。”
顾时雨干脆放了笔电整个人往沈轻帆腿上靠,右手不安分地开始往沈轻帆大腿根上画圈。
“呵呵,我不懂现在年轻人的脑瓜子里在想什么”
说罢拍开顾时雨不安分的手,顾时雨却将他透着微微寒气的手捉住,顺势坐到沈轻帆两腿之间,水灵灵地把狗头偏在人腿上,右手的动作仍在继续,懒洋洋道:“老师又不老”
触感隔着裤料传递到神经,似乎是把身下人的直白思想也传递进来,沈轻帆耳根发热。
那人调笑的语气仍在继续:“很迅速嘛,这样就脸红了,是年轻男人该有的反应啊,哪儿老了?这儿?”
衣料被宽大手掌撩开,灵活的手指在腰间游走。
“还是这儿?”
向上攀爬。
冰凉的异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摩擦到他那一点,那是一枚银色素环。
“嘶——”
沈轻帆倒吸一口凉气,握住顾时雨的手腕“别”
“别什么啊别,”
顾时雨跪在他两腿之间,“你看这儿年轻气盛得。”
沈轻帆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一脚瞪开这个登徒子。
依仗自己的体格和力道优势,堪称是眼疾手快般的顾时雨动作娴熟不失优雅。
渐渐地,窗外的鸟不再鸣了,天色阴沉起来
一通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打断两人,顾时雨恋恋不舍地抹掉唇角残留的液体。
面色绯红的沈轻帆猛拍他的背:“快吐出来,快吐出来”
顾时雨调皮地吐舌头,展示自己健康洁白的牙齿:“吞了。”
沈轻帆:
这人到底一天上哪儿去学了这些奇银技巧!
电话是宋三思打来的,沈轻帆举着手机一边往卧室卫生间跑,一边对顾时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顾时雨盯着他白衬衫下光溜溜的两条长腿发懵,这段时间宋三思常给沈轻帆打电话,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处理,两人一谈总是谈很久。
顾时雨猫似的无声踱步到洗手间门口,斜依墙背。
隐隐听见几个“霸凌”
“时限”
“上诉”
的词眼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