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还有其他不能说明的事情。
只是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朱哥,被担架抬走,就是两人相见的最后一面。
这也让他明白过来,修身岛是个是非之地,于是即便对自己的身体再自我感觉良好,都
没提过要回家的事情。
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仍旧没找到出路。
“地底那层,你后来还去过吗?”
丁灿有些好奇。
张清摇了摇头:“并没有,我没有再主动提出要去,怕一旦再踏入,就没有出来的机会。”
他不确定医生们有没有发现自己行为怪异的地方,也不敢在此冒险。
不清楚修身岛选择自己的原因,可那次能够安然无恙地离开,大约是因为自己还有价值在,但他还一直没能查清楚。
“前面怎么那么吵?”
余浮听见有交谈声和其他噪音传来。
“冲浪项目比较刺激,有点吵闹也很正常嘛。”
张清早已经习惯。
边走着路,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小皮筋来,或许是在这里没有条件长期修剪头发的缘故,他的头发已经长成了狼尾的形状。
把发尾扎成了个小揪揪之后,又往前走了几步,丁灿总算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
靠近海面的位置海风很强,吹得人衣服都猎猎作响,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发现上面除了手环后光洁一片,没带头绳。
跟张清借一只吧,他这造型肯定有的。
只是还没等到开口,她先见到侧面伸过来一只手:“用这个吧。”
余浮递过来的是衣服上的一根绳结,他所穿的衣服上面有着些这样的小装饰在,很轻松就能扯下来。
丁灿接过,这绳子本身还带了些弹力,绑头发还是挺好用的。
“谢了。”
她动作很快嘛,将头发变成辫子绑在颈侧。
地面上有着不少零散分布的石块,丁灿边走着路,把步行轨迹前方会遇到的一些用脚尖踢到旁边去。
石块咕噜噜滚过几圈之后,撞击到其他的障碍物就被迫逼停。
丁灿看了眼似乎已经在赛前准备的张清,他手臂在刚才射箭的项目当中消耗不少,现在正用手指捏着放松。
“你也要参加游泳项目吗?”
张清没立刻回答,指了指自己相对瘦弱的腿:“你看我这身材也跟不上趟儿啊,我去那边攀岩的,用到上肢力量会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