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聊什么,你决定。”
她目光一动,注意到男人手指上有一处被包扎过,食指最下面一节,用小块的纱布仔细包裹,最后还用了漂亮的结收尾。
看着样式,是女子才会绑的。
何况通过这个绷带的大小,一看就知道伤口并不大,可能根本就不需要处理的程度。
但他还是包扎了,说不定是身边有着心忧他身体的人,为了防止二次受伤,才贴心加了一层防护。
“你可知道芙蓉片?”
那她可太知道了,在奇星堂见到的那名瘾君子,还有昨天小栀的爹,都是受其侵害,家破人亡。
“这跟你绑的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男人接着讲:“根据我调查到的信息,芙蓉片在城中的兜售,同张家有些联系。”
“跟张孤声有关系?”
丁灿一怔,从没想过,对方跟自己先讲的,居然会是这样一句话。
这么一来,今天遇到的人和发生的事就变得有迹可循。
她想着要继续问,手上不免用了点力,手腕又开始不舒服了,没办法,只能继续瘫坐着:“你是说,城中的芙蓉片售卖,有他在其中推波助澜?”
“不只是这样,”
男人顿了顿,“张孤声,就是掌握墨京芙蓉片制作方法和运输途径的人选。”
“怎么会……”
丁灿喃喃道,却忽然记起来在奇星堂地下一楼时,遇见过那个瘾君子之后,带着他们参观的伙计曾经讲过的话。
“听说负责芙蓉片生意的,是个叫常恭的人,常恭……长弓……是张孤声的化名吗?”
她恍然间明白过来,如果面前这人讲的话都属实,那么张孤声,极有可能就是以常恭这个身份,行走在芙蓉片的行当当中。
“不错。”
见她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调查到这些信息,男人并未觉得惊奇。
“可是你既然已经知晓,那索性直接去将其揭露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佯装出现失踪案的假象?”
在丁灿看来,这完全是多此一举。
芙蓉片本是朝廷的违禁物品,如果抓到,一定会面临着责罚,怎么都抵赖不了的。
可面前这人的意思,明摆着把自己带过来,是想要合作的意思。
男人面色沉重:“我们找不到张孤声制作芙蓉片的证据。”
按照律法,制作芙蓉片,和普通贩卖芙蓉片的刑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