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嘉琏欲言又止:“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习惯于平时的生活条件,四个人过来,只点一壶茶,按照人数来讲,实在是有点不太合适。
刚才见到店小二的眼神,他甚至都有那么点抬不起头来,还需要努力适应。
一壶绿茶被飞快地端了上来,放到桌面上时重重一摔,有茶水从壶口溅出不少。
石燕捏着团扇的手指绷出几道青筋,正要跟店小二发火,对方又一溜烟地跑了。
丁灿提起茶壶,给他们每个人斟到杯里合适的高度。
“我们就是来这里打听事情的,听一会儿就走,不在这里占位太久。”
高稳稳挠了挠头,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平时节省惯了。”
他家境贫困,半工半读,很早就开始独立,手头紧的情况时有发生,时间久了,就养成了在钱财上有些斤斤计较的性格。
对于夏嘉琏来说,可能确实很难去习惯这样的场景。
夏嘉琏举起茶杯,一脸正气:“我并没有生气,你不要想太多,是我的问题,我们是一个团队,以后我会努力融入大家的。”
他慷慨激昂地讲完,更是直接把茶水一饮而尽。
正经的样子惹得丁灿差点笑出来:“本来大家挺和谐的,你别再把关系搞僵了啊。”
夏嘉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正巧桌面被惊堂木拍得一响,大厅里的人就齐齐往说书人的方向望过去。
那是个白发垂眉的老人,连胡须里都花白,只见到一点点其余的杂色。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刀刻般的痕迹,双眼却炯炯有神,并不显老态。
人看着更是十分和蔼睿智,身穿白色道袍,拍过惊堂木之后慢慢起范儿,还真有那么点隐世大师出山的意味。
“今日我瞧着诸位,生面孔居多,就不讲那些传说中的故事了,来给大家说说最近在这墨京,发生的一件诡事。”
“说城西有位张员外,张孤声的府上,接连发生了好几起失踪案。后宅中啊,每月初六,都会有一名女眷因为不明原因消失,算算时间,今日正是初六,马上就是第五个月了。”
“最初还以为只是单纯有人没打招呼就离开,直到接连三个月都是同一天有女子失踪,才引起重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员外就在第四个月的初六这天,将院中女眷全部谴到府外去躲避,可是,诸位猜怎么着?”
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发问:“这院子里既然没有女眷了,想必受害的该是家丁,或是护卫了吧?”
“非也非也……”
说书人将折扇在掌心轻敲几下,缓缓开口,“第二天,还是传来了女眷在外面不见身影的消息,而且这次失踪的啊,是府中的小姐。”
查不到线索,难免有人会往鬼神之说的方向去想。
为了平定人心,张员外将府中女眷送到城中一座庙宇居住,想着能够有神明庇佑,总归是要安心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