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是在贫民窟了,那里是各种犯罪的高发地区,也是游戏地图里特别标注了“未成年玩家禁止入内”
的地区。
他有些担心地看着对方,不过见对方如此精神且健康的模样,应该是没有遭受太可怕的经历。
也许对方身上危险的气息,是来源于那危险的出身地吧。
“我嘛,读书不怎么样,可好歹是被打到大的,抗揍,”
她满不在乎地说,“于是我就去当打手了——其实这种危险的活计,反而能让我获得暂时的‘安全’。”
也煋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故事”
会如此跳跃。
花季少女逃学后成为打手?这中间是发生了什么啊?
“嗯?你在质疑我?”
大姐头见这生面孔听众一脸不可置信,眯了眯眼。
这段每个人听过了都只觉敬佩,这人是什么反应?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咨询人员连连摆手。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这么不识相地质疑对方?
“在那里我学到了很多,学到了想要成为一个婚姻不受支配的oga要怎么做。我非常清楚我有了怎样的进步,我的实力渐长,威望也随之增长。”
她觉得那条路自己真是走对了。
“那,后面的四次又是……”
也煋觉得这故事到这里已经可以结束了。
强者,真的会需要再逃四次婚吗?
他感觉在对方的讲述中,她厉害到可以打退一切“婚约对象”
了。
谁敢轻易来挑战啊,又不是比武招亲。
“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理了理头发,“可是有一些‘天外天’不做人。我在‘那个地方’没待多久,因为即使那儿的基层对我多有照顾,但领头的还是看不惯我一个oga混在队伍里,于是就打算把我指婚给另外一个组织。”
真人npc沉默了。
不是,这个地图的世界观到底是怎么回事?
哇,好随意的婚丧嫁娶。
这年头还兴盲婚哑嫁吗?
“然后我就走了,头也不会的走了,在那里当打手除了包食宿,也是有点儿赚头的。我拿着从他们那边赚来的钱,离开了他们,去了更远的城市。”
她垂下了眼,似乎在回忆什么。
听众们不是首次听这段了,但还是想砸吧出味来:“大姐头,这就是您的第二次逃婚吧?路上可没那么容易的。他俩是头回听,求您说细些。”
有人在小声讨论前面的内容了,哪怕不是初中生,是大学毕业的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做到她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