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过了下属的描述,仅仅凭也煋一通怪叫之后丧尸停止嚎叫,完全不足以证明对方能够控制感染者。
她那个下属,性子单纯好骗,又比较冲动,看见那一幕后来找自己,大概也是对方预计到的。
所以,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要和她当面谈话。
但是这显然不是最终的目的,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呢?
队长的神色又添了几分警惕。
“那我就先说了,”
也煋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们正在进行的中医药治疗项目,顺带解释了上回为什么会把那个丧尸“劫”
走,“我们的治疗方案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出现不利于治愈的症状,但是样本实在有限,希望能与贵方达成合作。”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队长不信也煋的空口无凭。
“那位患者就在我们的医馆,治疗过程也有全部的记录。”
也煋再次说明,把用药到针灸详细地描述了一番,看样子相当专业。
态度要诚恳,要让对方愿意信任他。
队长看他说得头头是道,应该不是临时胡诌的。
可他们私下通过非法手段带走感染者进行有关部门并无监管的治疗,本就是违反了规定的,关进来情有可原,更别说是叫他们支持了。
她只是个平常负责出外勤的小队队长,算不上什么有决定权的人,但是依靠这几年积攒下来的人脉,的确可以在大领导跟前说上几句话。
可哪怕只是传话,风险也丝毫不低,如果她看错了人,那么这多年的努力都可能归于零。
“我们现在的工作状态尚且良好,和中医也搭不上关系。”
她还是打开了隔间的门,真正地和也煋面对面说,“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合作。”
她不能轻信这人的一面之词,也许对方确实是有在做这些研究,但是当前的目的很有可能只是逃离这里,所谓的“合作”
也仅是缓兵之计。
“要是不能彻底治愈的话,你们再怎么抓捕感染者也是徒劳,而且情况会进一步恶化!”
好好谈是说不下去了,他有必要让对方认清现实。
小秦一开始就缩在角落里不吱声,现在见前辈动了怒,便担心起队长的安危了。
前辈的针还怪吓人的。
“危言耸听!”
她不信,“临市派来了专家,连大名鼎鼎的老院长也专程赶来。治疗进展一切顺利,你又怎么证明你的治疗方案比他们更好?”
“医治病患看的不是名声,是疗效。”
也煋感到一阵无力,临市的科研风气太成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