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贫。”
王医师摘下医用口罩,光看外貌好像三十岁不到。
“王姐,这孩子跟家里赌气过来的,没啥决心,我正准备劝他回去呢,”
也煋用眼神示意青年oga待会儿再联系,做出赶后者走的样子,“您还是先去忙吧。”
“可我现在没有事要忙,而且想听听这个小朋友的故事,”
王医师看着面前的两个男性oga,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硬,“谁来说?”
也煋看了看年轻的oga,想来对方也不会再向又一个陌生人讲自己的事了,只好给王姐简单叙述了自己整理出来的部分,还补充了一点自己的看法。
嗯,下次可以去说书了。
这个医疗机构里都什么人啊,八卦得要命,早知道我就不讲了。
oga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也煋表示没办法,要怪就怪策划吧,他也不想的。
“既然这样的话,手术先放一放,”
王医师伸出纤纤玉手指向也煋,“你,去这小朋友家一趟。”
这是什么操作啊?
“为什么是我?”
也煋也指着自己,瞪圆了眼睛。
“人小朋友都管你叫‘老师’了,‘家访’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王医师笑得十分自信,看样子是在这场“师生”
游戏中把自己放在了“校长”
的位子。
这样说好似也没什么问题。也煋挠了挠头,转向坐在一旁的oga问:“可以吗?”
“老师,是要去劝说我的家人吗?”
oga抬起头,泪珠恰好滴落了下来,在看到这副景象的人心间溅起一圈涟漪,“他们自我惯了,固执己见,听不进劝。”
按照这个剧本,那就算是龙潭虎穴他都得去啊。
即将进入新地图的咸鱼jpg
“和你住在一起的家人,是只有你的父母和哥哥吗?”
也煋开始收拾行囊,背包里东西多得跟要去徒步旅行似的。
其实他也只是装装样子,真要带些什么,仓库不方便吗,又何必背个大包,还不是为了让小oga觉得他准备充足,好令人家安心。
……
“登门拜访,是不是要提些礼物上门?”
也煋虽是这么说,但完全没有想自掏腰包买东西的意思。
穷就直说,我缺这点儿钱吗?
年轻的oga拍给也煋五张游戏里的纸币:“拿去花,他们也不差你一份礼,当我孝敬老师的。”
“呃,”
也煋看着被拍到他手上的钱,“谢谢哈。”
“没事。”
oga小少爷十分阔气地一挥手,显然是不把那抵得上前台oga半个月工资的钱放在眼里。
也煋知道这点钱对方都看不上了,那后者的家人定是更不会买账,因此礼物这种东西便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