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认认真真地听着,宁希感到好奇,“你听这么认真干嘛?平时我们又不会和他们有过多的接触。”
闻言,谈眼睛都没眨一下,“当然是扩展业务了。”
“你坑他们一把,我坑他们一把,明天他们就赔偿到倾家荡产。”
谈津津有味地辨认着自己这些名义上的亲戚的脸,“这么好的商机,你怎么能错过?”
“还有啊,他们偷偷包养的那些小白脸什么的,你也不应该直接给他们捅出来。”
谈认真教育宁希说:“你应该等后面挨个儿去收封口费。”
“如今你把他们的秘密捅出来了,他们除了今日回家喜提一场家庭矛盾之外,我们两个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好处,不是吗?”
宁希:“……”
你是魔鬼吗?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谈,这么丧心病狂的敛财手段你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过好像确实有点儿道理。
宁希被点拨以后顿时懊恼地拍了一掌自己的膝盖,“大意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这些人都要花天酒地去消费,还不如提前让他们把钱交出来充盈自己的口袋。
新时代劫匪宁希感悟颇深,“你放心,后面我肯定深思熟虑,饶不了他们。”
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有觉悟如此高的生意合伙人,谈相信这些亲戚应该很快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心思来干扰自己做任务了。
只一个宁希,就能让他们自顾不暇。
宁家的家庭氛围一时间变得无比难得的和谐,宁夫人脸上端着笑,眼神却止不住悄悄地瞥向谈。
大概是血缘关系的缘故,她简直越看谈越觉得喜欢,表情都不知不觉变得柔和了下来。
谈回来后,忙碌的事情有很多:去宗祠祭拜,给老祖宗们磕头上香。然后又翻出族谱来,将谈的名字添了上去,同时还有其他各种各样,没完没了的琐碎杂事。
等到彻底结束时,谈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瘫在床上,两眼冒金花。
只是认个祖归个宗就已经如此累了,后面的宴会她还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谈盯着天花板,忍不住想,到时候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如果有,她觉得应该也在可控范围内。
毕竟原文中除了原主以外戏份最多的言颜都已经锒铛入狱了,而原主如今又已经被自己所取代,所以其他的那些恶毒配角再怎么搞事,估计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不过剧情已经被自己彻底搅乱,所以谈还是得提防着某些配角临死反扑,悄悄搞一把大的。
在心头盘算了一阵,确认已经没有其他所遗漏的,谈才稍微安定了些。
两天后,宴会如期开始。
谈身上穿着宁夫人亲自准备的晚礼服,优雅高贵如春日烈阳下悄然探出头来的一支白山茶,高不可攀,可望而不可及。
精致的妆造,清丽中透露着一丝柔和的气质,在如火玫瑰一般的宁希的衬托下,显得她越温婉动人。
宁希把谈视作自己的摇钱树,因此十分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