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丧心病狂的事情,郭澜以还当真没有想去做过。
不过,她歪了一下头,回忆着谈刚刚的勇猛和厚颜无耻,忽然兴致很浓烈地想道:现在好像有比宁希更有意思的omega出现了。
对方虽然不怕自己,却更有情趣,也更让人有兴趣。
毕竟,她还是孕妇,一个经常把这个词挂在嘴边的孕妇。郭澜以缓缓勾起了唇角,她倒想看看,谈还能怎么把这个词说出以及玩出花儿来。
宁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谈拉着跑远了,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四周早就已经不见了郭澜以的身影。她一时恍恍惚惚地停下脚步,讷讷道:“我们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
谈被宁希拉着停下,此刻又听到对方这般痴傻的话不禁没好气地斜眼去看她,“你还想留在那里等着她对你上下其手?”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希的思绪和理智好像终于在这一刻回了笼,她死死拧着眉心,只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她竟然如此轻易地放我们走了……”
这明明不像郭澜以的作风。
谈才不管什么轻易不轻易的,她迅朝宁希伸出了掌心,然后动了动手指手,暗示对方道:“我现在已经成功带你离开郭澜以了。”
她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该兑现你刚刚的承诺了。”
宁希:“?”
“不是,这么一下?就这么一下?你就拉着我跑了几步,你就要收我五百万?”
她难以置信地高声尖叫道:“你这钱未免也太好赚了吧?”
“嗯?”
谈闻言顿时警惕起来,将脸凑向了宁希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想赖账?”
宁希瞥着她脸旁上白皙细嫩的皮肤,轻轻抿着嘴唇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谈沉默了片刻,再次不死心地问:“你真要赖账?”
宁希还是没有说话,于是谈当场转身就走,“行,我现在就去给你把郭澜以请回来……”
“别别别。”
宁希一听,当场一个激灵,赶紧伸手抓住了谈的手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刚刚在想事情,所以一时走了神没有听清你在说什么吗?”
“你放心,这五百万我绝不会赖着不给你,我现在就马上打电话叫人给你把支票送过来。”
为了防止谈和自己赌气,态度十分坚决地非要把郭澜以请过来给自己一个教训,宁希还好说歹说,猛拍了好一阵马屁将谈安抚下来。
谈始终只是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宁希,直到把宁希看得有些心虚了,宁希才慌忙假借自己要打电话的动作,赶紧拿着手机走到了一旁。
这一刻宁希简直心都在滴血,自己不过才见了郭澜以短短两三面而已,就已经支付了谈一千万了,要是再这么下去,自己还不得破产?
她顿时惆怅不已,最后只能在心里疯狂期待着:郭澜以最好是改为盯上谈,然后对谈开始感兴趣,进而改变了主意去纠缠谈,不再来烦自己了。
否则的话,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她们两个逼疯。
宁希战战兢兢拨打电话时,谈双手抱着胳膊,若有所思地盯着宁希的背影,“我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系统:“?什么大胆的想法。”
“你想啊,每次宁希被郭澜以缠住时,她都要支付我五百万让我拯救她于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