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就换上了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同时还主动搂住了陆淮序的腰肢,脸颊轻轻贴着女人的胸口说:“我不是正在按照我的计划走吗?而且你看,现在我的计划不是就很有成效吗。”
陆淮序闻言垂眸,安静地盯着她,“你指的计划和成效是?”
“接近其他的女人,然后让你吃醋。”
谈顺势将自己身上的重量压在陆淮序身上,将对方当做了支撑,然后开始胡扯:“我曾经精挑细选,试图让你因为我与盛以蘅和郑瑾瑜她们过分亲密而感到生气,可是这么久以来,你始终都无动于衷。”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换一个角度想:是否是只有我和一个你曾经最为在意的人变得亲昵暧昧了,你才会有所动容。”
谈抬起手指,缓缓在陆淮序胸口画圈圈,“而现在看来,我的努力方向并没有错,不是吗?”
“在我与程鸢一次次的接触中,你开始变得急躁不稳重,也开始变得失去理智,不像你自己了。”
谈莞尔笑着,眼底满是狡黠的光,“你急了,陆总。”
“你开始按捺不住,甚至主动跑来质问我,是否忘记你的委托了,不是吗?”
听起来是有几分道理,但陆淮序却问:“你怎么就能判定我是因为你而吃醋着急,而不是因为程鸢?”
“无所谓啊。”
谈满不在乎地勾了一下嘴唇,“你若是还很在意程鸢那正好,我就调整计划让咱俩走个虐心的悲情路线呗。”
“到时候我为人母,为人妻,嫁作人妇,而你也与程鸢或其他的omega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我们互相都成了对方永远都得不到的人,岂不是更刺激?”
谈说得眼睛都微微亮了起来,看起来是非常钟爱这种情节的,“如果到那个地步你也能做到内心毫无波澜,还与其他女人结婚的话,那我只能说我做了一件好事,让你看清了你自己的内心,还让你遇到了你自己的真爱。”
“而如果到那个地步了,你心有波澜,心中开始感到后悔,或者是抵触与别人步入婚姻,那不是又刚好证明我的计划成功了?”
omega说得振振有词,陆淮序在觉得有点儿道理之间,又感受到了一丝无理和荒诞。
她不明白谈的脑子怎么能够转得这么快,但至始至终有一点她都很确认:谈之所以对程鸢这般重视和关心,绝不可能是因为刚刚她口中所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所以陆淮序直接说了,“我对程鸢更多的只是姐妹之情,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深思熟虑后,更是坚定认为我只是把她当作妹妹。”
“我对她没有爱情,我也不会因为你和她变得亲近而感到吃醋。”
陆淮序目光如蛇一般紧紧缠绕着谈,十分无理地要求道:“所以,换个人吧。”
“换一个真正能够让我有危机感,让我觉得势均力敌的,a1pha。”
陆淮序特地强调了‘a1pha’一词,她不要omega,也不要Beta当作竞争对手,她要的,是可以让她每分每秒都产生紧迫感,最好能逼迫她逼迫得睡不着觉的那种。
谈闻言不禁:“?”
你搁这许愿呢?我上哪儿给你找一个势均力敌的a1pha去?
谈目前交际圈里,稍微优秀些的,交情稍微深一些的,不过也就那几个人。可盛以蘅过于傻白甜,心机不能担当如此与陆淮序周旋的大任,而郑瑾瑜又太温柔,更是陆淮序的多年好友,所以会与陆淮序反目成仇的可能性也极低。
唐砚柔则性格很好,品行端正,且有追求,所以想必并不会做出这等无聊卑劣的,与别的a1pha因为争抢心上人而无故针锋相对起来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