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起听出来那不是谈的声音,所以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谈中了招,于是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怎么回事,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说完,许风起实在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谈她不是正怀着孕吗?怎么还偷吃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
谈:“……”
她微笑着注视莫名感到有点儿心虚的宁希,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
宁希实在不靠谱,谈索性夺回了手机,很冷静地说道:“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
再次被程鸢咬得一个哆嗦后,谈不由得加了语气,“她现在的情况很严重,来!”
“否则我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因为过于兴奋而不保了!”
宁希:“?”
许风起:“……”
这样一说,许风起顿时就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和紧急性了,他不敢再耽搁,连忙又叫上了两个专业对口的同事,直接开着私家车朝谈来的定位赶去。
谈没有选择直接呼叫急救电话,而是选择拨打自己的私人号码,想必是并不想暴露对方的隐私,所以他现在的处理很是得当。
不过这种事情得赶紧通知陆淮序一声,免得她后面再来找自己算账。
医生已经叫好了,宁希稍微放松下来,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处理好的毛巾已经被自己弄脏了。她正打算转身回去再准备一条,却又迟疑地看向了程鸢,最后才把视线落在谈的身上,“……你一个人能行么?”
“女人不能说不行。”
谈生无可恋地挥手驱赶她,“你赶快的吧,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宁希点头,这才连忙一路小跑地进了浴室,然后动作飞快地重新沾湿着新毛巾。
等宁希走后,谈这才有精力来处理程鸢。望着对方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的模样,谈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下药的人一顿,“谁这么缺德啊?给人一黄花大闺女下这么重的剂量。”
这要是真让他得逞了,谈简直不敢想象那后果。
不管是程鸢的变态追求者为了得到她的身子而干的,还是为了谋取钱财而故意这般对程鸢下套的,都叫人感到恶心。
女性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物体,并非可以这般随意任人糟蹋。
谈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气得太阳穴抽疼,一时间连程鸢都顾不上了。宁希绞干毛巾后小跑着出来,一眼望见谈这副坐怀不乱的神情后,心情不由得有些微妙。
原来是自己错怪对方了。
虽然谈平时总是不着调,老是满嘴跑火车,能把人气得半死,可她在这一瞬间表现出来的高尚品德和坚定心性,实在让人没有办法不感动。
宁希心情很复杂,直到谈现她杵在原地一动不动,才不由得一声呵斥,直接把她唤回了现实,“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你看她给我脖子上咬的。”
谈悲愤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皮肤,控诉道。
宁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定眼看去,顿时又开始感到心虚。
对方脖子上皮肤白皙细嫩的皮肤已经布满了程鸢鲜红刺眼的口红印以及密密麻麻的牙印,乍一看有点儿恐怖,可放在谈身上,不知为何就变得莫名好笑。
宁希忍住笑意,连忙上前帮程鸢擦拭热汗,同时不动声色的kdV谈道:“你就再忍忍吧,等到后面鸢鸢清醒之后,她肯定会因为觉得抱歉而无节制的补偿你的。”
“到时候你和鸢鸢冰释前嫌,趁机成为好朋友了,难道不是一件很赚的事情吗?”
这个道理谈懂,但问题是,女主她咬人是真的疼啊!再一次被程鸢咬了一口后,谈实在忍不住,一掌把程鸢给按回了床上,并龇牙咧嘴威胁道:“你给我老实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