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们。”
话虽这般说,可程鸢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能怪郑瑾瑜。如果那人的目标当真是自己,且只有自己的话,那么不管是郑瑾瑜来接自己,还是陆淮序来接自己,又或者是准点来接自己,还是晚点来接自己,那么自己都不可能逃脱的。
对方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让自己死于某场意外。
她很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她对郑瑾瑜并未产生什么怨言,“这件事与瑾瑜姐姐你无关。”
程鸢摇了摇头,“即便是你来接我,我也有可能会遭遇这一切的。”
“而且届时还很有可能会把你也牵连进去。”
程鸢不是在说场面话,郑瑾瑜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轻声和程鸢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的。”
“无论多久。”
程鸢闻言不由得失笑,a1pha的保证她象征性地听了听,随后兀地一下就失去了继续和郑瑾瑜待下去的兴致,“那我先在这里谢谢瑾瑜姐姐了。”
“我还要去警局,就先抱歉了。”
程鸢双手提着包规矩的放在身前,话音落下后微微欠了欠身,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她转身得坚决,郑瑾瑜还想张口叫住她,可又在话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停住了。
或许对方此刻并不想见到自己。
郑瑾瑜忍不住想,程鸢不想见到自己,谈也不想见到自己……她不由得苦笑,什么时候自己竟也变成一个这般让人厌恶的a1pha了?
她茫然无措地站在长长的通道里,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好像是骤然漂浮在了浪潮涌动的海面上,孤立无援。
郑瑾瑜久久没有回来,久到谈都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很快,谈就没有心思再去思考郑瑾瑜的去向了,因为慕晚意匆匆忙忙地拖着病体到达了。慕晚意脸色苍白得过分,看起来焉巴巴有气无力的,好像下一刻就要直接晕过去似的。
谈被她这副模样给吓了一跳,她连忙麻利地从病床上爬起来,将位置让给了慕晚意,“你先躺躺。”
慕晚意想要拒绝,却被谈给一把按到了床上。一路赶过来,慕晚意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因为挣扎不开,她只好顺势接受了谈的好意。
“你怎么会和程鸢在一起?”
说话时,慕晚意刻意压低了声音,并警惕地望了陆淮序两眼,“她人呢?”
慕晚意东张西望,浑身都戒备了起来。
“已经走了。”
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看了,都已经走了十多分钟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慕晚意皱着眉,颇为不赞同地盯着谈,“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就敢跟她待在一起。”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谈还真不知道,她对程鸢的粗浅了解也只限于原著,所以她十分好奇地问慕晚意:“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慕晚意又忌惮地望了陆淮序一眼,直到现陆淮序正忙于自己的私事,并没有注意到她们这边后,才松了一口气,用很低很轻,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虽然她在那些a1pha的心中是个优秀厉害又长得漂亮的天之骄女,可在我们这些omega的眼里,就是个茶得不能再茶的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