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胡言乱语,直接将一屋子的人震慑住,除了郭澜以。
郭澜以在一众呆滞麻木的人群里尤其出挑,她甚至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支住了脸颊,眼中的兴味更浓,“当然可以。”
随后话锋一转,转向了郑瑾瑜:“我没想到你竟然肯给人做小。”
她幽幽开口,举手投足间都是万种风情,“真令我感到意外。”
郭澜以长得漂亮,漂亮到周身好像自带滤镜,脸部自带美颜磨皮。她这般笑起说话时,并不让人感觉到有任何嘲讽或取笑的意味,甚至还异常地令人觉得舒服和享受。
可落进郑瑾瑜的耳朵里,却尤为的不好受,但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如平时那般温婉笑着,“你不懂。”
郭澜以闻言嘲讽地笑了一下,自己不懂?
爱情不都一个样子么?最初有多美好,最后就有多狼狈、难堪,哪怕是再高高在上,清冷如神的也不例外。
她不免失笑,看郑瑾瑜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郑瑾瑜并不想和她争辩,她只是伸手将谈拉回了自己身边,注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该回房间休息了。”
宁希顿时有点着急,这戏还没演完呢?谈怎么能走。
谈要是走了,那自己的婚事该怎么办?自己还是要被逼着嫁给郭澜以的呀!所以她立刻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望着谈,试图唤醒她的良知。
谈左右为难,最后到底还是为了五百万拒绝了郑瑾瑜。
人心会变,但银行卡的余额不会变,不过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去刺激郑瑾瑜,所以就强硬地将宁希也一起带走了。
宁希站在门口迟迟有些回不过神,“?”
“那我的婚事……”
她忍不住说。谈顿时压下她抬起的手指,安抚道:“既然你母亲都知道郭澜以是她的情敌,所以她又怎么可能答应把你嫁给郭澜以?”
“传出去她不要面子的啊?”
“顶级a1pha又不止郭澜以一个,她何必为了这事儿给自己惹一身腥?更何况,你是她的女儿,她当然不可能狠心牺牲掉女儿的幸福去填饱亲戚的胃口。”
“不然她这辈子活得也太失败了。”
“而且这种事情要是传开了,你母亲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知道吗?”
宁希觉得谈言之有理,母亲的品性她心里还是相当清楚的,所以她高高悬起的一颗心终于缓缓落回了肚子里。
是她看见郭澜以太紧张了,所以理所当然地把结果想成了最坏的。
此刻被谈开解过后,她甚至觉得母亲能心平气和地跟郭澜以相处都已经是很有教养的一件事了,要是换作自己,铁定要当场翻情敌两个白眼。
所以母亲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情敌呢?
那也太不做人了。
宁希心里顿时对谈升起了两丝丝小小的感动,哪知道却看见谈蜜汁微笑地伸出了手掌心。宁希露出茫然的神色,“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