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颜勾唇一笑,缓缓靠近谈说:“我很期待到时候你在盛远看见我时的表情。”
“你想来盛远工作?”
谈拿着手机,意外道:“那你给盛以蘅投简历了没?要不然我直接打个电话帮你问问她吧。”
她真诚地说:“我很高兴你能过来跟我做同事。”
言颜:“?”
她心里觉得今天的谈有些不对劲,可具体不对劲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她不禁蹙起眉尖打量谈,试图狠狠撕开对方这幅虚伪令人厌烦的嘴脸。
可这时,谈的手机已经被人接起,盛以蘅懒洋洋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了出来,“干什么。”
“是这样的。”
谈回神,开口解释说:“言颜小姐你知道吧?就是郑瑾瑜之前那个很厉害的左膀右臂,现在她想来公司和我一起共事。”
盛以蘅:“?”
“你看看你这边能不能直接和她聊聊,然后满足她这小小的一个心愿?”
盛以蘅:“???”
你在开什么玩笑?当我这里是下岗员工收容所?盛以蘅一下子脸色铁青,“她想来公司和你一起共事?我看是你对她居心不良图谋不轨吧!”
盛以蘅咬着牙,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尖锐:“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她气恼地准备将通话挂断,但在手指快要按下去的那一刻,盛以蘅又重新将手机举起,“还有,以后你少去给我招惹勾引什么阿猫阿狗来公司以满足你自己的个人私欲!”
“否则小心我扣你工资!”
说完盛以蘅重重地将电话摁断了。
空气一瞬间变得有些沉默,谈尴尬地转动眼珠,看见言颜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扒皮抽筋一样。
“不好意思啊,谈崩了。”
言颜顿时太阳穴猛跳:“你在炫耀什么?炫耀你在郑瑾瑜和盛以蘅心里的分量都不低是吗?”
她冷笑着,“不知道等程鸢回来了,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垂下脑袋,微微倾身靠近谈,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对谈轻声说:“你不会还不知道,其实你只是程鸢一个小小的、随时都会被抛弃的替身吧。”
这我当然知道,谈腹诽着,但面上她却表现出一副失魂落魄不可置信的模样,好半晌后才怔怔地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她讷讷地转动眼珠,澄澈的眼睛里不甘心地带着一丝侥幸极力去抽丝剥茧分析着言颜话里的真实性。
可是言颜的表情很确定地告诉她,对方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于是在言颜的注视下,谈瞬间往后踉跄了几步,失魂落魄地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言颜望着她备受打击的模样觉得心里简直痛快极了,她唇边的笑意不禁扩大,讥笑道:“原来你还真的不知道。”
她怜悯地说:“真是难为郑瑾瑜瞒你瞒得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