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此人,苏友金便是一喜:
“钱大哥,怎么是你?”
苏友金既意外、又惊喜,疾走几步奔向那被他称作“钱大哥”
的中年男子。
而那中年男子,也是面上带笑,同样十分惊喜的向着苏友金这边厢大步奔来:
“哈哈,原来我没看错!真的是苏老弟你!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为兄着实欢喜得紧!”
待到二人来到彼此跟前,那中年男子不由得捻须一笑,呵呵笑道。
苏友金闻言,也是乐呵呵直点头:
“可不是么?
小弟这会儿能够在此遇到钱大哥你,小弟也十分高兴呢。”
言罢,苏友金又笑呵呵打趣道:
“我就说,怎么今儿个一早上起来,才一开窗,就见那喜鹊在窗外的枝头不停叫唤?
敢情是有这般天大的喜事啊!
哈哈。”
他这一番话,直逗得那位“钱大哥”
哈哈大笑:
“哈哈哈,苏老弟,你啊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还是这般的促狭!”
他乡遇故知
两个人一副久别重逢的模样,在那里说笑了一阵,苏友金这才想起,他身旁还站着李元珩,遂转目冲着李元珩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啊,木六老弟。
我与钱大哥久别重逢,实在是太过意外与欢喜,这一时间,倒是冷落了老弟你了。”
李元珩闻言,则是含笑摆手:
“这有什么的?
久别重逢,乃人生幸事。
二位兄台高兴,也属正常!
我哪里会计较这些?”
听李元珩这么说,又见他一副爽朗大度模样,苏友金也十分高兴。
而那位“钱大哥”
则是冲着李元珩礼貌一颔首,复又转目望向苏友金,笑问道:
“苏老弟,这位兄弟是……”
闻言,苏友金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不由得一拍自己的脑瓜:
“嗨,瞧我!”
怎么就忘了给木六老弟和钱大哥他们俩,做介绍了呢?
真是……
“木六老弟,这位是钱大鹏钱大哥。
钱大哥老家与我家临县,昔日我初到外做生意时,受钱大哥帮衬颇多。”
苏友金抬手一指那位“钱大哥”
,乐呵呵的向着李元珩介绍道。
同位行商,两家又离得近,他和钱大哥素来交好。
后来,钱家因故,居家搬离,去了万里之外的地界,往来通讯不便,苏友金和钱大鹏又都是需得每日奔波忙碌的行商,是以,渐渐已是许久没有怎么联系了。
没曾想,竟是在这里遇到对方。
二人可不正欢喜得紧么?
他乡遇故知,谁的便就是如此了。
而对此,李元珩也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