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骨吸髓。
将百姓们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啊!
简直胆大包天、丧心病狂!
畜生!
禽兽!
简直是岂有此理!
李元珩面沉如水、出离愤怒。
就连一旁的宁雨菡、邱华、小许子、碧桃他们,也是同样面色难看。
显然都是在为此而愤慨。
为闽海一带的百姓们,感到难过。
小豆子奶奶自不知晓李元珩他们心中所想,眼见得他们一个个如此情状,小豆子奶奶倒是有些想左了:
“瞧恩公说的。
老婆子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哪里会诓恩公您?
更何况,老婆子我从来就不说谎的!
不信,恩公自可以问问咱们村里的人。
大家伙儿都可以为我老婆子我作证!”
她还以为,李元珩他们不相信她的话,以为她是在诓他们呢。
他们闽海本地事情、以及他们这些闽海百姓的日子,也只有他们自个儿清楚明了。
旁的地方的人,哪里会知晓他们所受的苦?
说不得,还只以为,他们是在夸大事实、无中生有,博同情呢。
唉,她真就是实话实说,半点没有诓人,更没有作假啊。
他们这些闽海的渔民、以及百姓们,实在是活得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人命贱得不如猪肉
“不是!老人家,你误会了!
我没有不相信你所言的意思。
我只是……”
听得小豆子奶奶如此说,李元珩就知晓,她只怕是误会了什么,赶忙解释道。
话到这里,李元珩顿了顿,不由得叹了口气:
“唉,没想到闽海的百姓,竟过的这般苦。”
听得李元珩这般说,小豆子奶奶仿佛找到了知音,又是不停猛点着头,又是连连叹气:
“可不是?
咱们闽海的小老百姓们,过得苦啊!
实在是太苦了!”
不仅是生活苦,心里头也苦。
也没个能够说叨的地儿。
谁会在乎你一个底层老百姓过的如何?
又有谁会听你倒苦水?
这会儿,李元珩肯听她说,还能感同身受的感叹他们这些百姓的不易,小豆子奶奶便是禁不住打开了她的话匣子,向这位好心的恩公大吐苦水:
“我们这些渔民和普通百姓们,因交不起税,没得法子,只得卖儿卖女。
那些人牙子见状,便也来趁火打劫。
尤其是那个逍遥阁。
他们专门低价收购童男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