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对的!
正好二十文!”
手中握着这实实在在的二十文钱,卖鱼老者这才后知后觉的确定,他刚刚并没有听错,也没有幻听。
眼前这位公子,是真的愿出二十文钱,买他的这条石斑。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您可真是位宽厚仁善的善心人!”
卖鱼老者乐得合不拢嘴,一边连连向着李元珩鞠躬,一边一迭声的道。
可不是善心人么?
若换做是旁人,尤其是那些本地有名的有钱有势的老爷、和他们的家仆,哪里会这般好心,愿意出二十文的价钱,买他的石斑?
纵使这条石斑,又大又新鲜,难得的很。
这些黑心肠、又心狠、惯会压榨他们这些贫苦渔民和百姓的人,还不死命的压价?
别说二十文钱了。
就是十五文,他们也不会给。
随便给个七八文、甚至是五六文钱,还犹如施舍一般,搞得他们好似得了什么天大的恩惠一般,便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临走,还要啐一口,骂一声:
“死穷鬼!臭渔民!”
唉。
这还算是好的。
若是更惨些,碰上渔霸,那这条大石斑,只怕就是直接被抢了去,一个大子儿都捞不着了啊。
越想,卖鱼的老者便越是暗自庆幸不已,庆幸于自己今天的好运气,便是越发感激起李元珩,不仅连连作揖,对待他的态度也越发的殷勤起来……
嘶,大力士啊!
“哦,对了。
公子,这是您要的石斑。”
一个劲作揖道谢之后,卖鱼老者又抬手指了指,那条巨大的石斑,殷勤而讨好的冲李元珩笑道。
顿了顿,他又道:
“公子,这鱼您打算怎么带走?
可要小老儿把它给收拾一下?”
不怪卖鱼老者会这么问。
实在是,这条石斑鱼,确实体型巨大,斤两颇重,若是就这么拎着,一个成年壮汉也很难将它拎起。
需得好几个成年男子,一起合力抬走才成。
且回去,还得另行处理,才能够烹制。
倒不如他现场替买主把这石斑给收拾了,切好、剁好,待会儿回去就可以直接烹制不说,也方便拿走。
公子身边的几个仆从,一人拿一些就成。
也不碍事。
不得不说,卖鱼老者真就是一心为着李元珩这位心善、豪爽,出手又大方的善心买家着想,可谓体贴又周到。
然而,不待李元珩开口,立在一旁的阿蛮便摆了摆手:
“不用了!多谢阿爷你的好意。
这条石斑,我来拿着就好。”
说着,阿蛮又不好意思的瞥了李元珩和宁雨菡一眼,急急向着他们解释道:
“公子、娘子,奴婢听奴婢爹说,这石斑,要现杀现做,才好吃!
咱们回去再收拾吧。
阿蛮来收拾就好!”
她打记事起,就开始收拾处理爹打回来的鱼和海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