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你遣人来说的那般严重?
瞧!昕儿不是已经醒了么?”
一边说着,李敬一边一派闲适的负手,迈着四方步,优哉游哉的向着榻前踱去。
想要去瞧瞧,醒过来的长子,再斥责这小子几句,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多大的人了,竟然还会被猫狗咬、还被吓得跌落花园的湖中。
丢不丢人?
啧。
谁曾想,下一刻,便又传来李昕的惊呼:
“啊——,好疼!
不要!
好热!
啊——,走开!走开!别碰我!
母亲、父王,孩儿好怕,救救我!
救救我——
呜呜——”
高烧
“昕儿,你……你这是怎么了?
你究竟是哪儿疼?哪里热啊?
昕儿——”
成郡王妃闻言,面色便是陡然一变,一迭声道。
与此同时,她已加快脚步,奔着榻前,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榻上的李昕,哪里是醒来了啊?
此时,李昕分明闭着眼,躺在榻上,面色潮红,不住的摇头、扭身挣扎着。
适才,李昕所说的话,分明就是他的呓语。
而此时,李昕分明一副梦魇的模样。
见得李昕在榻上不住挣扎呓语,喊疼、喊热,不断呼唤着叫人去救他,成郡王妃的眼眸中,浮起一抹心疼。
她下意识伸手,去触碰李昕,却发现,李昕的身子一片滚烫。
成郡王妃孙淑慧见状,不由得大骇:
“啊——,怎么这么烫?”
她沉着脸,望去一直在榻边伺候的府医:
“府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府医,原本神色便十分凝重,闻言,当即一脸凝重的向着成郡王妃拱了拱手:
“王妃,小的适才已经查看过大公子的伤势,也都一一给大公子处理、包扎过了。
只是……”
话到这里,府医的话头一顿,面上明显浮现几许为难。
成郡王妃闻言,不由皱眉:
“只是什么?府医你还不快说!”
府医闻言,则又是一揖,将头垂得更低,这才继续恭声道:
“禀王爷、王妃,大公子的伤势十分严重,其中有几处,伤得较深,恐以后,会留下疤痕。”
一边说着,府医禁不住向着李昕脸上的伤,那边瞄去:
他有句话,并不敢明说。
那就是——
大公子脸上的伤,乃是最为严重的。
被狗咬得极重。
这往后,只怕是铁定要留疤了。
而且,疤痕恐还不小。
换句话来说,大公子只怕是要破相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