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听闻昭文帝请了康宁长公主前来,一家子关起门来,在乾元殿欢庆三胞胎的周岁生辰,原本面色便不怎么好的王皇贵太妃,脸色肉眼可见的愈加难看了几分。
一想到,自己还在被变相禁足,连静安宫都出不了;自己的亲儿——敬儿,更是被勒令在府上思过,同样连府门都出不了,王皇贵太妃便郁闷不已。
她气闷的重重一拍一旁案几,禁不住冷笑:
“呵,李元珩那竖子!
他们一家子,倒是过的快活!”
见此情状,侍立在一旁的徐嬷嬷,则是上得前来,一边轻抚王皇贵太妃的背脊,帮她顺气,一边一迭声劝慰道:
“娘娘,您可莫要着恼!
这个时候,可不是生气的时候。
娘娘您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早些解了咱们目前的窘境才好啊。”
叫徐嬷嬷说,这个时候,哪里是和陛下怄气、置气的时候啊?
还是早些想办法,先解了他们静安宫上下的禁足才好。
总不能一直被困在静安宫中,不得出吧。
这可怎么是好哟。
唉。
不得不说,徐嬷嬷这席话,倒真就是说到了王皇贵太妃的心坎上。
她何尝不想能够快些解了这变相的禁足,不必再这般憋屈的窝在静安宫中“养病”
?
若是可以,最好能一并解除了敬儿的闭门思过,才好呐。
丞相出手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本宫要好好想想办法!”
王皇贵太妃面沉如水,沉吟着开口道。
说着,她便是勾头眺望向静安宫外的方向。
仿佛如此,便能瞧见静安宫外的风景一般。
最起码,先解除了这变相的禁足再说。
她可不想成日里,被困在这小小的静安宫中。
翌日
李元珩刚下朝,正欲摆驾回乾元殿。
就在他于金銮殿前,预备坐上御辇之际,身着朝服、手拿笏板的王丞相,却是匆匆自金銮殿中踱出,一路来到御辇前,冲着正欲坐上御辇的帝王一揖:
“陛下,臣有事要与陛下说。”
闻言,李元珩脚下一滞,挑眉转目望向王定邦:
“哦?丞相有事要与朕说?”
好好的,早朝时不说。
这会儿,刚下朝,又追了上来,说是有事要同他说?
迎上年轻帝王带着些许玩味与探究的目光,王定邦似秒懂其意,再次一揖:
“臣欲要与陛下说的,乃是家事。”
其意思很明确。
是家事,而非国事、朝政。
是以,自不必、也不能在早朝时说。
李元珩闻言,则又是一挑眉。
旋即,又是一摆手:
“既如此,舅舅便随朕去勤政殿一叙吧。”
乾元殿是他的私人地方。
一般情况下,李元珩是不会叫外人去的。
何况,如今,那里还住着宁雨菡和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