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王皇贵太妃算盘打得很精,想得也是甚美!
只是……
闻得宁雨菡的话,徐嬷嬷却是掩唇一笑:
“瞧皇后娘娘说的,什么是不是皇贵太妃的主意?
咱们皇贵太妃是长辈,皇后娘娘您这个做晚辈的,去给长辈侍疾,缘也是应该的啊。
皇后娘娘您是一国之母,天下女子的表率,不会连这点礼数都不懂吧。
陛下,您说是也不是?”
心知宁雨菡不会那般好说话,更不会心甘情愿的过去静安宫侍疾,任凭自家娘娘摆弄磋磨,徐嬷嬷颇有些阴阳怪的道。
话里行间,上纲上线,试图将宁雨菡架在道德制高点上,令得其下不来台,不得不为。
不但如此,临了,她还不忘捎带上昭文帝。
试图也道德绑架皇帝陛下,令得其同样下不来台,无法,只得捏着鼻子,遂了王皇贵太妃的心意,任由她摆弄。
如此,他们家娘娘也能够好好出一口气。
不得不说,徐嬷嬷想的倒是好,然而,接下来的一切,却大大出乎她的预料:
“大胆奴婢,你是在威胁何人?”
乍一闻得徐嬷嬷的话,一直没怎么言语,默默端坐在那里的李元珩,忽的重重一拍桌案:
“竟敢在皇后面前大放厥词!来人啊!掌嘴!”
此言一出,便有侍立在一侧的小内侍,上得前来,不由分说,兜头便是啪啪啪的给了徐嬷嬷几个嘴巴子。
直打得徐嬷嬷眼冒金星,险些一个踉跄,直接摔个狗吃屎。
眼见得小内侍的还欲继续掌她的嘴,徐嬷嬷唬得不行,又急又恼的急急道:
“陛下,冤枉啊!奴婢没有威胁皇后娘娘的意思。奴婢也没有在皇后娘娘面前大放厥词。
皇贵太妃乃是长辈,长辈病了,皇后娘娘这个晚辈,前去给皇贵太妃娘娘这个长辈侍疾,缘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奴婢哪有说错话啊!
陛下——”
不尊皇后的下场
徐嬷嬷振振有词,只觉得自己被责打,实在委屈,在那里据理力争。
谁知,闻言,李元珩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当即嗤笑出声:
“什么天经地义?晚辈给长辈侍疾?呵,好大的口气?
皇后乃一国之母,太妃又是什么身份?
既不是婆母,又不是正经长辈,侍哪门子的疾?
你这老货竟还敢质问朕,你哪有说错话?
来人啊,将这刁奴拖下去,掌嘴二百,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叫这满宫的奴才看看,多嘴多舌,肆意胡说、不尊皇后的下场!”
闻言,徐嬷嬷不由大骇,她瞬间瞪大了双眼,似是没想到,她的据理力争,竟会是这般结果。
徐嬷嬷还想争辩,李元珩便已再次开口。
只见端坐于椅子上的帝王,肃着一张脸,沉声开口道:
“传朕旨意,皇贵太妃病中,阖宫上下皆不必过去侍疾。一切照旧。”
说着,他又睨了眼,因震惊、惶恐、愤愤等复杂情绪,瞪圆双眼望向他的徐嬷嬷,眸中掠过一抹讥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