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驾到——”
下一刻,宁雨菡便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款步步入殿内。
殿内的太医、与一众宫人,见状,忙齐齐下拜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
见状,宁雨菡冲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免礼:
“都起吧。”
而乍一见得宁雨菡,躺在榻上的王皇贵太妃本就不好的脸色,便是变得越加难看起来:
“皇后怎么有空到哀家这里来?”
王皇贵太妃皮笑肉不笑的,颇有些阴阳怪气的道。
对此,宁雨菡并不以为意,只当没有看出来王皇贵太妃的阴阳怪气,闻言,只是笑道:
“听闻太妃病了,本宫特来瞧瞧。”
说着,她望向徐嬷嬷:
“你们怎么伺候的。好端端,太妃怎的就忽然病倒了呢?”
说话间,她又转目望向侍立在一旁的太医:
“太妃究竟是何病?这会子身子如何了?”
被宁雨菡这位皇后娘娘这般责问,徐嬷嬷不由讷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
总不能直接说,他们娘娘是被气得病倒的吧。
这……
就在她踌躇着该如何开口之际,那被宁雨菡问及的太医,已是先一步开口了:
“回皇后娘娘,太妃娘娘应是陡然间受了刺激,本人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才……
微臣已替太妃娘娘施过针,也开了药方,太妃娘娘好生将养些时日,应是便可痊愈了。”
太医的一番话说的委婉,实则就是变相在说,王皇贵太妃是怒急攻心,给自己气的厥过去的。
这话,宁雨菡听懂了。
躺在榻上的王皇贵太妃自也是听懂了太医的话中之意,闻言,当即便是面色一沉……
叫皇后过来给哀家侍疾
好你个狗太医,他怎么敢?
她王敏儿,好歹是皇贵太妃,也曾经手掌宫务,在宫中混了半辈子,这会子,竟是就连一个区区太医,都敢这般不给她脸了么?
王皇贵太妃好悬被气得一个倒仰,险些又再被直接气得厥过去。
若不是兀自强撑着,怕自己再气得绝倒,会让就在殿内的宁雨菡看笑话,王皇贵太妃只怕是真就要再次气得厥过去了。
不过,到底是气恼不已,王皇贵太妃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十分不好,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整个人都在那里不受控制的一抖一抖。
眼见得她这副模样,侍立在榻前的徐嬷嬷,唬得一跳,赶忙又是给王皇贵太妃顺气、又是揉心口。
宁雨菡自也将王皇贵太妃的这幅情状,给瞧在了眼里,状似关切的道:
“太妃您这是怎么了?身子可是又不好了?”
宁雨菡这便是有些明知故问了。
她自是瞧出来,王皇贵太妃这分明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