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肖嫔、及其背后的家族,对他们娘娘可没什么好处啊。
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他们娘娘自个儿?
谁知,对于红儿的担忧,赵嫔丝毫不以为意,只是犹如没事人一般,兀自轻抚了抚衣袖,抛下一句:
“你懂什么?”
便径直向着自己的合庆宫而去。
一边向着合庆宫走,赵嫔禁不住唇角微翘:
肖嫔今日闹得好啊!
其实,对于肖嫔这种没脑子的草包贵女,她压根就懒得理会。
不过,是正好利用此事,试探一下宁氏这个皇后,对她的态度罢了。
而显然,对于这番试探的结果,赵嫔很是满意。
宁氏既然肯替自己出头,又说了那些个话。
观宁氏适才的一言一行,看来,她是真的信任自己,接受了自己的示好与投诚,将她当做自己人。
如此就好啊!
不枉她这些日子以来,对着宁氏伏低做小、百般殷勤。
如此,也差不多是时候动手了。
心中如此想着,赵嫔眸中闪过一抹戾芒,兀自加快脚步,向着合庆宫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赵嫔去往永安宫越加频繁,对待宁雨菡这位皇后也愈发殷勤。
而宁雨菡,也肉眼可见的对待她越来越亲近,俨然一副将赵嫔视为了自己人的模样。
而对于这一切,显然也是赵嫔所乐见其成的。
然而,赵嫔却依旧迟迟未曾动手。
倒不是,她被宁雨菡所打动,感念宁雨菡的好,才迟迟没有动手,而是身为皇后,每一日宁雨菡都是前呼后拥,身边仆从环绕。
令得赵嫔压根就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行她所筹谋之事。
而时间,也就这般一掠而过,很快,便来到了封后大典的前两日。
这天,赵嫔依旧早早过来永安宫,给宁雨菡请安。
请安过后,赵嫔也并没有立时离开,而是留下来,和宁雨菡聊起了天:
“后日,便是娘娘的大日子了。臣妾在此提前恭贺娘娘了!
想必,后日的封后大典,必定是风光又隆重。”
赵嫔笑着恭维道。
闻言,宁雨菡只是但笑不语,倒是侍立在一旁的初夏,抿唇一笑,插嘴道:
“赵嫔娘娘可算是说着了。陛下一早就说了,定要将咱们娘娘的封后大典,办得风光又热闹。
只怕赵嫔娘娘您也瞧见了,宫中这几日忙忙碌碌的,可不就是在忙活着咱们娘娘的封后大典么?
想来,是想不风光隆重都难呐。”
这些日子,随着宁雨菡与赵嫔的日渐“熟络”
,初夏这个皇后身边的心腹大宫女,也时常和赵嫔搭一两句话,亦或者是在自家娘娘和赵嫔闲聊时,偶尔插个嘴、凑个趣。
是以,这会儿,初夏陡然插了这么一句,也不觉违和。
宁雨菡闻言,只是一笑,算是默认了初夏的话为真。
而闻言,赵嫔则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