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立在门口,居高临下的望着榻上的何氏,语带讥诮,眸中难掩恨意。
“小宁氏,是你?!”
闻言,躺在榻上的何氏,用双手费力的略支撑起身体,仰着头循声朝着屋门口望去,乍一见得此时,正好整以暇抱臂立于门口的宁雨凤,何氏便是一惊。
继而,便是重重一拍床沿,板着脸,怒声道:
“你怎么会来本夫人的明辉堂?
谁准你来的?
老爷不是早已下令,将你禁足了么?
是哪个大胆的奴才,竟敢放你出来?!
你还杵在这里做甚?
还不给本夫人滚回去!
本夫人今日心情尚可,便不罚你了。
否则……哼!”
何氏自以为,闻得她这番话,宁雨凤便会惶惶然不已,唬得跟个耗子似的,立时被吓退,急吼吼跑回她那小院中,再也不敢出来。
更是再也不敢挑战她这个国公夫人的权威。
毕竟,如今的小宁氏,不过是个失势失宠,在英国公府中如同蝼蚁、杂草一般的卑微小妾,还不是任凭她这个国公夫人拿捏?
她的一句话、一个字,便能够令得蝼蚁一般的宁雨凤抖三抖!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何氏所料……
何氏,你去死!去死!
“呵,哈哈哈,何氏,你真真是可笑!事到如今,你竟还在我面前,摆你英国公夫人的款儿!”
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宁雨凤倚在门边,抑制不住大笑出声。
何氏闻言,心下恼怒,不由得重重一拍床沿,斥道:
“小宁氏,你大胆!居然敢在本夫人面前如此放肆!”
说话间,她便是一迭声的冲着外间唤道:
“来人!快来人!将这目无尊卑、不尊本夫人的贱妾小宁氏,拖出去打!狠狠的打!”
然而,纵使榻上的何氏如何叫囔、呼喝,却始终无人应声而入。
更无人遵照她所令,将宁雨凤推出去狠狠的打。
而面对何氏的疾言厉色,宁雨凤则是一派有恃无恐,甚至,再一次嗤笑出声:
“何氏,到现在,你该不会还搞不清楚状况吧?呵,你以为,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呢?”
闻言,何氏不由冲着宁雨凤怒目而视,又是重重一拍床沿:
“你什么意思?
小宁氏,你放肆!”
宁雨凤闻言,则再次嗤笑一声:
“呵,我就是放肆了,你待如何?
什么意思?
让本姑奶奶来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