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忠心又如何?
还不是落得个被皇后娘娘您给杖毙的下场?”
她珊瑚可不想落得和翡翠一般的下场。
既然皇后这个主子不善,便也就莫要怪她这个奴婢不忠了。”
“你……”
谢皇后闻言气结,怒指着珊瑚:
“贱婢!你个贱婢!”
这贱婢竟把她这等反水背主的行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着实可恶!
她乃皇后、系出大胤顶级勋贵世家英国公府,如珊瑚、翡翠这等婢子,不过就是蝼蚁。
她这个主子有令,即便要她们付出生命,也是应当应分。
须知,能够被她委以重任,乃是珊瑚这起子奴婢的荣幸。
她竟然……
她怎么敢?
至于翡翠……
是!
她是下令杖杀了翡翠。
可,那又如何?
身为奴婢,生死荣辱,皆系于她这个主子一人之手。
她让她们去死,做奴婢的就必须去死。
这是在天经地义的事情。
绝不是奴婢们,可以背叛她这个主子的理由!
这个贱婢!
贱婢!
不远处的宁雨菡,自入得殿中,便一直未曾言语,就这样静静瞅着谢皇后与珊瑚主仆二人的狗咬狗、互相指责,眸中闪过一抹讥嘲。
而她身旁的李元珩,则是一脸不耐。
正当年轻帝王耐心告罄,正欲挥手呵斥一句“够了”
之际,留守在坤宁宫外的小许子,却是疾步来到殿内:
“陛下,赵嫔求见!”
闻言,宁雨菡挑了挑眉,李元珩则是皱眉:
“赵嫔?她来做甚?”
小许子闻言,恭声道:
“奴才不知。奴才本遵陛下旨意,带人守在坤宁宫门口,赵嫔突然到访,说是要求见陛下。
赵嫔说,她有要事,要与陛下禀报。
陛下,您看……”
陛下,臣妾要揭发
“哼,要事?她能有何要事?”
李元珩闻言,当即轻哼一声。
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赵嫔乃是宫婢出身,见识浅薄。
大字都不识得几个。
若不是看在她,乃最早侍奉他之人的份儿上,这个嫔位,她只怕都混不上。
如此胸无点墨、无甚大才、甚至,在这宫中,都无甚存在感之人,能有何要事,要与他说?
还是在他过来坤宁宫,欲要惩治谢氏、和谢氏算总账的这个节骨眼上。
他不追究赵氏,是如何得知,他此刻身在坤宁宫之事,便不错了!
须知,此事若要深究,一个窥视帝踪的罪名,这赵氏决计是跑不了!
听话听音,见陛下这般模样,俨然是并不打算召见赵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