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娘娘这其中必是有什么误会。娘娘您可别搞错了啊!”
面对翡翠的辩解,玛瑙、玳瑁的分辩,谢皇后却是完全听不进去。
闻言,不由连连冷笑:
“误会?搞错了?
呵,事到如今,你们还要替背主的贱婢狡辩么?
珊瑚说得很对!
她刚刚揭发翡翠背主求荣、勾结王氏时,翡翠为何会发怔?
还不是因为她心虚?”
说着,谢皇后又瞪向玛瑙与玳瑁,朝着她们俩挨个指了指:
“你们两个,如此向着翡翠这贱婢,竟还替这背主的贱婢分辩,你们莫不是也和她是一伙儿的?
也有参与这背主之事,嗯?”
玛瑙和玳瑁被谢皇后这番话,给唬得不轻。
闻言,二人面色齐齐一白,禁不住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我们不是啊!娘娘,奴婢绝没有做出背主之事。奴婢可以对天发誓!”
“对!对!对!奴婢也可以发誓!”
……
见二人唬成这个样子,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的,谢皇后才打消了对他们的疑心,兀自移开目光。
玛瑙和玳瑁二人,虽为她的贴身大宫女,可却并不知晓那么多秘辛。
那些自己和谢家精心培养的暗桩以及势力,身边的这几个贴身大宫女之中,也就只有她视为第一心腹的翡翠知晓。
思及此,谢皇后望向翡翠的目光,越加愤怒凶狠。
珊瑚不揭发还好。
一旦被提及,谢皇后便是越来越觉得,这便是事实。
没错!
这定是事实!
定是珊瑚这贱人背主求荣,勾结了王贵妃,她和家族埋下的那些暗桩和势力,才会在短短时日里,被王贵妃连根拔除。
一定是如此!
思及此,谢皇后再次猛的一拍桌案,恨声道:
“翡翠,你这个背主的贱婢!拖下去!杖毙!”
此言一出,侍立在殿内的宫人皆是一怔,俱都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不是吧?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皇后娘娘下令,要将她最为信任的一等大宫女——翡翠姐姐杖毙?!
这……
一众宫人都以为,他们是在做梦,亦或者,是精神恍惚,出现幻听了。
还是珊瑚最先回过神来,瞪向呆怔怔立在一旁的宫人:
“还愣着作甚?没听见皇后娘娘下令,叫把翡翠这个背主的贱婢,拖下去杖毙么?
还不快把这个贱婢,给拖下去!”
被珊瑚这么一瞪,殿内一众宫人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