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不冷。适才,您就已经督促臣妾,又穿了身厚衣裳了啊。这会儿,哪里会冷?”
一边说着,宁雨菡一边好气又好笑的又嗔了年轻帝王一眼。
这一次,连带着初夏,也一并嗔了一眼。
这些人!
要不要这样啊?
她不过是有孕,又不是在渡劫。
干嘛这样?
至于么?
她又不是个瓷娃娃。
被宁雨菡如此嗔怪,李元珩依旧半点不恼。
见宁雨菡不冷不饿,他这才满意一笑,转而又道:
“雨菡,你闷不闷?要不,朕给你念会子《诗经》。正好,也给你肚子里头的皇儿听听。或者,朕抚琴给你听?”
这会儿,皇帝陛下是怕宁雨菡这个孕妇闷了,又想这要给她解闷来了。
不得不说,对于再度有孕的宁雨菡,皇帝陛下真真是十分着紧。
可谓是煞费苦心!
清霜古琴,为她抚琴
李元珩之所以会这般提议,乃是因为之前宁雨菡怀明珠、曦儿时,就曾对他讲过胎教。
在宁雨菡的整个孕期,李元珩当时也都会抽空,给还在宁雨菡肚子里头的明珠、曦儿做胎教。
眼见得明珠和曦儿,这两个小宝贝,健康活泼、茁壮成长,比同龄的孩子还要聪明得多。
李元珩就觉得,这应该就是胎教的功劳。
是以,这会儿,刚一得知宁雨菡再度有孕,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胎教,也给一并安排起来。
对于皇帝陛下念《诗经》的提议,宁雨菡反响平平。
不过,对于皇帝陛下抚琴的提议,宁雨菡却是眼神一亮。
“陛下~,宝宝说,他想听父皇抚琴呢。”
宁雨菡抬手轻抚上自己还很是平坦的小腹,仰着脑袋,微眨着美眸,一脸爱娇的道。
好吧,实际上,宁雨菡其实就是自个儿想听皇帝陛下抚琴来着。
至于腹中的宝宝……
他们现在才多大啊?
哪里听得懂琴?
宁雨菡不过也就是找个借口罢了。
咳。
见得怀中人儿这副爱娇又带着些许小调皮的模样,李元珩唇角止不住上扬。
闻言,年轻帝王更是想也没想,便径直一点头:
“好!那朕就抚琴给雨菡和你腹中的皇儿听。”
说做就做。
言罢,李元珩便冲侍立在一旁的方进忠一挥手:
“去将朕珍藏的清霜古琴拿过来。”
李元珩才不管宁雨菡是自己想听他抚琴,还是真就是她肚子里头的孩儿想要听,反正,只要怀中的人儿开口,他便都会应。
这还用问?
而闻得皇帝陛下的话,方进忠则是眸光微闪,飞速划过一抹讶然:
这清霜古琴,乃是陛下最珍爱的一把古琴。
一则,是因着这把古琴乃是有名的古琴,辗转百年,才得以入得大胤皇室,为皇室所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