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英国公谢志远的话,府医一脸为难的冲他拱了拱手:
“这……夫人好似伤到了腰椎,且伤得极重。恕学生才疏学浅!
国公爷,您还是赶紧给夫人请位太医来瞧瞧吧!
迟则……唉。”
闻言,谢志远不由愕然:
“什么?竟如此严重?”
言罢,当即冲着一路跟过来的管家挥了挥手:
“去!拿本公爷的名帖,请位太医过来!”
管家闻言,当即领命而去。
“扶本夫人起来!本夫人不要躺在这儿。扶我回明辉堂!”
期间,何氏一直在呼疼,囔着叫人将她抬回明辉堂去。
光天化日之下,她堂堂英国公夫人,四仰八叉的在这里躺着,算怎么一回事?
实在有失她这堂堂一品国公夫人的体面!
“夫人,您伤得极重,这会儿可不好挪动。还是呆在这里,等太医过府与您诊治之后再说吧。”
谁知,何氏一听就炸了:
“什么?叫本夫人躺在这儿,让太医诊治?
不行!坚决不行!
这成何体统?”
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快扶本夫人回明辉堂!
本夫人要回明辉堂!”
何氏一迭声的囔囔道。
伴随着哎哟哎哟的痛呼声。
府医有心再劝,一旁的英国公谢志远,则是不耐一挥手:
“夫人说要回明辉堂。你们还愣着做甚?还不赶紧送夫人回明辉堂?”
谢志远只觉得,何氏甚为聒噪,吵得他脑仁疼。
她想回明辉堂就回吧。
省得在这里又是呼疼、又是吵闹。
叫他心烦!
府医见状,只得闭了口,不敢再劝。
而一众丫鬟仆妇,则是唯唯应诺,一窝蜂的跑去搀扶何氏。
然而,她们才刚刚碰到何氏,何氏便又是一迭声的痛呼着,囔着疼。
折腾了半天,最后,实在无法。
在府医的建议下,才挑了几名有一把子力气的仆妇,小心翼翼的抬了何氏,一路向着明辉堂而去。
而另一边厢,管家的行动,也是极其迅速。
很快,便请了位,与英国公府上素来交好,且今日正好休沐的太医,过府为英国公夫人何氏诊治。
太医才一进府,便被领着直奔明辉堂而去。
一番诊治下来,太医的眉头,便是越蹙越高。
见太医兀自皱眉不语,英国公谢志远不耐道:
“吕太医,夫人伤势如何?”
最烦这般磨磨唧唧的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啊!
吕太医闻言,面露难色,冲着谢志远比了个“请”
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