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夏才人,怎么就死了?”
这等歹人死不足惜!
死了才好!
可是……
这也太突然了!
将碧桃的震惊与莫名瞧在眼中,又见娘娘她并未曾阻止她提及此事,初夏便简要简要的将适才的事,一股脑儿说与碧桃听。
听完一切始末,碧桃怒得不行:
“娘娘,这不明摆着么?那邓贤妃,八成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八成就是她,指使那夏才人,将那染了天花去世之人的衣物,偷偷藏在娘娘您的起居之所的。
见事迹败露,邓贤妃主仆便对那夏才人下了手,直接灭了她的口。
往日奴婢竟是没有瞧出来,这邓贤妃是真狠啊!
亏她还一向素有贤名,跟个活菩萨似的。
呸!”
现下里一瞧,这邓贤妃,哪里是什么贤良淑德的活菩萨啊?
分明就是一条阴险歹毒、又狠厉无比的毒蛇!
事实上,宁雨菡与初夏主仆二人,也是这般想的。
不过……
“你呀,别气了!且好好养伤吧。”
见眼前的小丫头,完全不顾忌自己的伤势,一副犹自气鼓鼓的模样,宁雨菡好气又好笑,虚点了点她的额头道。
碧桃却是依旧一副愤愤然模样:
“娘娘,奴婢这不是气不过么?邓贤妃她居然这般算计您。还让她灭了夏才人的口。咱们一时根本找不出证据,证明她乃此事的幕后之人。
这一次,真真是便宜邓贤妃了。
娘娘,您难不成就要吃这个哑巴亏?”
闻言,宁雨菡则是兀自一挑眉:
“哑巴亏?”
然而,不待她再说些什么,厢房外便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刻,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自外间一把推开。
旋即,便自门外传来了小喜子略显急切的声音:
“娘娘,圣旨到!娘娘,您赶紧去接旨吧!”
独掌宫权,掌凤印
“圣旨?”
乍一闻得小喜子的话,厢房内的宁雨菡、初夏、碧桃,俱都是一怔。
宁雨菡下意识抬眸望向窗外天色。
这个时候,陛下应是才刚刚下朝吧。
怎的就传旨过来了?
究竟是何旨意?
宁雨菡心下暗忖,却也并不敢耽搁,当即快步出得厢房。
初夏和碧桃见状,也都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才一来到永安宫门口,便见方进忠正手捧着明黄的圣旨,立于此处。
身后还跟着,包括小许子在内的,好几名御前太监。
而那小许子则是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雕凤纹的盒子,恭恭敬敬的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