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
乍一闻言,在场一众大臣又是呼啦啦再次向着龙椅上的皇帝陛下,齐齐拜倒:
“臣不敢!”
“臣等断不敢置喙简淑妃娘娘!”
“臣等不敢!”
……
虽然,他们确实是对简淑妃宁氏,这个小门小户庶女出身,却偏偏夺得了陛下宠爱,又好命的诞下皇长子、皇长女的宠妃,颇多质疑、甚至可以说是不满、嫉恨。
然而,这是能宣之于口、摆在明面上的么?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就算他们再怎么忌惮、看不顺眼这位简淑妃娘娘,他们也断不敢担这置喙简淑妃娘娘的名声啊!
这位可是一品淑妃啊。
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哪里敢摆在明面上,公然置喙?
敢担这个名头?
莫不是疯了?
是以,一众大臣此时,也俱都是敢怒不敢言。
乍一闻得陛下的这番话,便是被唬得不轻,纷纷拜倒,拒不承认。
见一众匍匐在地的大臣们,纷纷矢口否认,李元珩则是沉着脸,嗤笑一声:
“呵,没有置喙简淑妃?
口口声声说简淑妃不堪为皇贵妃的,又是何人?
你们倒是说一说,简淑妃究竟哪里不堪为这个皇贵妃了,嗯?”
“这……”
众大臣闻言,俱都是一怔。
其中有几名胆大,且铁了心,要将宁雨菡此番晋位之事反对到底的大臣们,正欲开口,却被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年轻帝王,给一把打断。
只见李元珩,冷冷瞥了眼,那几名蠢蠢欲动、正欲张口的大臣们一眼,饱含讥诮的略略一勾唇:
“尔等不必废话!你们不说,朕也知晓,你们欲要说些什么。左不过就是那些老生常谈。
之前,尔等不都已经叨叨了一长串了么?”
什么?
说雨菡,论功、论德行、论资历,都不堪被晋为皇贵妃?
呵,简直可笑!
神物,大胤之幸
即将出口的话儿,就这样被皇帝陛下给一把打断,众大臣都只得将自己话到嘴边的话,给统统重新咽回到了肚子里头,面上却是犹自不甘。
见众大臣如此,李元珩不由冷笑:
“尔等不是在问,简淑妃她何德何能能够被晋为皇贵妃么?
好!朕这便让你们知道,简淑妃她究竟堪不堪配,够不够格!”
说着,李元珩便瞥了一眼,侍立在他身侧的方进忠,冲着他挥了挥手。
方进忠见状,当即会意,躬身一揖,领命而去。不过一会儿,便手捧着一个托盘,重新回到金銮殿中。
而这托盘上,则是摆放着一个密封的盒子,并一摞奏折与邸报。
在场一众王公大臣,见此情状,都有些不明所以、摸不着头脑,不由好奇的打量起那密封的盒子来。
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年轻帝王,将众人的举动与神情,尽数瞧在眼中,见状,不由抬手指了指那密封的盒子,道:
“众卿可知,这盒中,盛放的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