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
那便谋个与简淑妃一起,三位一品妃位上的皇妃共掌宫务,却也不错。
总之,怎么着,也不能够让宁氏独掌宫务。
宫务和宫权,这么一大块肥肉,怎么能够让宁雨菡一个人给独占了?
王青鸾、邓惠仪,以及她们身后的王家、邓家,怎么说也誓要分上一杯羹。
冷眼瞧着齐齐囔着“臣附议”
的一众臣子,李元珩略略一挑眉:
“哦?你们是对朕的旨意,有异议?”
乍一闻言,一众囔着“臣附议”
的大臣们,俱都是心头一凛:
“臣不敢!”
“陛下,臣这都是为了陛下,斗胆直谏啊!”
“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臣等也都是为了后宫和睦、为了陛下好。望陛下明鉴啊!”
……
一众受王氏、邓氏一族驱使,跳出来喊话的大臣们,虽心头打鼓,却还是一派慷慨陈词模样,一迭声道。
他们觉得,他们有理有据,理由充分,纵使是圣上,也挑不出任何错来。
他们就是为了陛下、就是为了后宫和睦,哪里有错?
并且,他们也说得都没有错啊。
简淑妃与王贵妃、邓贤妃,同为一品妃位,凭什么能够独掌宫务?
陛下如此,实在太过偏宠偏心,实在是令人寒心。
如此,完全不能服众。
就算不交宫务交于资历更长、出身世家的王贵妃、亦或者是邓贤妃掌管,起码也应由三妃一起同掌宫务。
哪里由得简淑妃这么一个小门小户庶女出身,入宫才不过一年有余的宫妃独掌?
凭什么?
就凭她够狐媚、能够勾得住陛下,更得陛下的宠爱么?
而李元珩,则是被这帮子道貌岸然的大臣们给气笑了:
“忠言逆耳?为了后宫和睦?为了朕好?呵,亏你们说得出口!”
年轻帝王居高临下的扫视了这些满口冠冕堂皇理由的众大臣一眼,冷笑道。
闻得年轻帝王这声冷笑,众大臣心中不由打突,感受到其他人投注到他身上的目光,那习惯跳出来打头阵的礼部官员,强撑着又再次出列,再次向着高坐于龙椅上的李元珩躬身一揖:
“陛……陛下,臣等……臣等真的全都是为了陛下着想,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啊。陛下……”
然而,此时,李元珩早已耐心告罄,根本懒得再听这厮废话。
不待这礼部官员将话说完,李元珩便径直打断。
只见他猛的一拍龙椅前方的御案:
“够了!尔等口口声声,不就是在说,以简淑妃今日的身份,还不够格独掌宫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