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夏才人自是依言在那椅子上坐下,末了,她又强笑着道:
“不知贤妃娘娘这会子叫嫔妾过来,是有何吩咐?”
夏才人才不相信,邓贤妃这般急急的叫她过来崇德宫,是为了品什么茶呢。
邓贤妃哪里会有这般好心?
哪一次,她以品茗的名义,唤她前来崇德宫,不是有事叫她去做?
这一次,总也不可能例外吧?
思及此,夏才人眸中闪过一抹轻嘲。
见夏才人如此开诚布公,邓贤妃遂也不再和她废话,而是也直截了当开口道:
“聪明!本宫唤你过来,的确是有事吩咐你去做。”
说着,邓贤妃便冲着侍立在一旁的如梅,挥了挥手。
如梅见状,当即会意,转身出殿,不过一会儿,便捧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包袱,重新折返会殿中,径直来到夏才人身旁,将手中包袱,向着夏才人手边一递。
而邓贤妃,则是一指如梅手中的包袱:
“这个包袱,你且收着。想个法子,将它放入永安宫中。切记一定要放在宁氏常呆的地方。比如她起居之处、又或是永安宫正殿……夏才人,你可懂本宫的意思?”
乍一闻得邓贤妃的话,闻得这突如其来的吩咐,夏才人不由得眉头一拧:
“这……贤妃娘娘,这只怕不好办啊。嫔妾与简淑妃并无交情,也无甚交集,且永安宫一向门户甚严,旁人根本不好进出永安宫。您叫嫔妾将这包袱放到永安宫中,并且,还要是简淑妃常呆的地方,这……”
真的不太好办啊!
而且……
“娘娘,这包袱之中,乃是何物?”
眼见得如梅小心翼翼的递过来这么一个小包袱,还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都看不出这里头,到底是什么,夏才人眉头又是一皱,禁不住奇道。
在邓贤妃的示意下,她从如梅手中,不情不愿的接过包袱,正欲打开来,一探究竟。
却被一旁的如梅,眼疾手快的一把阻止:
“夏才人,不可!”
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如梅姐姐,你这是为何?”
被如梅阻止了手上动作,夏才人眸中飞速掠过一抹不爽,却还是强自笑道。
夏才人心下有些恼火。
觉得如梅这么一个奴婢,都未曾将她这个才人小主放在眼里。
然而,碍于对方乃是邓贤妃的贴身大宫女,对此,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还得强撑笑脸,称呼对方一声姐姐。
光是想想,夏才人便觉得憋屈。
邓贤妃是何许人也,怎能瞧不出,夏才人的这点子小心思?
见状,她只是略略一勾唇:
“夏才人无需不快。如梅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这包袱,的确是不方便就这般打开。至少,不能够在本宫这崇德宫内打开。”
闻得此言,夏才人一脸不解又莫名:
“娘娘,您此言何意?嫔妾不大明白。”
夏淳儿一向自诩聪明,懂谋算。
然而,眼下,也被邓贤妃这番话,给弄得有些糊涂。
完全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