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珊瑚最先反应过来,飞速睃了眼谢皇后,便颠颠儿的跑了出去,不过一会儿,便捧了装着凤印的镶宝匣子过来,将它奉给了方进忠。
翡翠见状,面上染上急色,禁不住斥道:
“珊瑚,你这是做什么?”
怎么能真将凤印,就这么交出?
珊瑚这丫头,也太没分寸了!
不知道凤印和宫权,对皇后娘娘意味着什么吗?
那是娘娘最看重的东西。
不客气的说,凤印和宫权,就是皇后娘娘的命啊!
被翡翠这么一斥,珊瑚则是没好气的回瞪了她一眼,撇了撇嘴:
“陛下有旨,咱们难不成要抗旨不成?自然是得要遵旨的啊!”
翡翠被珊瑚这席话,给弄得一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才好。
是啊!
此乃圣上旨意。
她们又岂敢违逆?
别说是她们这些区区奴婢。
就连皇后娘娘,也是断不敢不遵圣意的。
纵使百般不情、千般不愿,又能如何?
唉。
思及此,翡翠不由于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
而乍一闻得珊瑚的话,玛瑙与玳瑁的面色,也是一变。
不待方进忠再开口,她们便七手八脚的收拾好了内务府上交来的账册等物,将其递到了跟随方进忠一起而来的御前小内侍的手中。
谢皇后被珊瑚她们的举动,给气得险些一个倒仰。
冲过去,扬手便是冲着珊瑚几人,猛的扇了几个耳光,气得跳脚:
“你们这些贱婢!贱婢!”
珊瑚、玳瑁、玛瑙三人的面上,立时被扇得一片红肿。
然而,她们却并不敢分辩。
而是齐齐噗通一声,跪倒于地,一迭声的道:
“娘娘息怒!”
“娘娘,您息怒啊——”
……
方进忠也不去管坤宁宫内的鸡飞狗跳,而是捧着装着凤印的匣子,又冲着谢皇后一躬身:
“娘娘保重!老奴就不打扰皇后娘娘静养了。这便告辞,回勤政殿复命去也。”
言罢,也不去瞧谢皇后此刻难看至极的脸色,更是不待谢皇后有所反应,方进忠便径直一挥手,带着一众人等一起浩浩荡荡的自顾自离去。
见此情状,谢皇后气得将摆放在近前一张案几上的的一个前朝的七宝梅瓶,给一把扫落余地,沉着一张脸,怒吼道:
“静养!静养!本宫才不要在这坤宁宫中静养!”
那是静养么?
分明就是软禁!
是禁足!
不要!
她不要!
“娘娘,您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