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如今不过才刚刚三十,按理来说,这么早就绝了月信,实在是有些过早。
然而,这位身子实在是亏得很,又操劳太过,如今造成了这气血两亏的局面,伤及了根本,不客气的说,算是彻底坏了身子了。
如此,也便造成了葵水早旱,月信早绝的局面。
唉,这可真是……
一时间,太医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他们这些太医,每每过来坤宁宫给皇后诊脉,哪一次不是叫皇后娘娘好生将养着,定要好好调理身体,最忌劳累。
偏偏这位从来就当他们这些太医的嘱咐是耳旁风。
结果……
唉,事到如今,可真不怨他们这些太医,要怪只能怪皇后娘娘她自己。
生生把她自己个的身子,给彻底弄坏了。
这下好了!
早早的,竟就绝了月信。
这会儿,又能怪得了谁去?
闻得太医的话,谢皇后明显备受打击:
“绝了月信?竟是绝了月信!”
她在家中经常听人说,绝了月信的女人,就与那老妪一般。
那……
谢皇后不知想起何事,音调陡然拔高:
“太医,本宫且问你,若是本宫月信已绝,本宫还能够孕育子嗣么?”
变不变老妪的,谢皇后眼下已然顾不得了。
她最关心的是,她还能不能生。
虽然之前,她多年未曾有孕。
可,那是她中招之后,再难有孕,而不是不能有孕。
那……
如今呢?
绝了月信之后,她……还能生么?
谢皇后内心之中惶恐不安至极,迫切想要自太医口中得到答案。
眼中,还含着一丝希冀。
希望一切,还不至于太糟。
还能够给她留下一点念想,一丝希望。
然而,谢皇后注定是要失望了。
“娘娘,这……只怕是不能了!女子一旦绝了月信,便自此再无法有孕了!”
太医闻言,眉头皱得死紧,虽十分为难,却还是实话实说道。
妇人绝了月信之后,便不会再有孕,此乃常识。
他就算是想要隐瞒,也终归是隐瞒不住啊。
还不如索性实话实说,好叫皇后娘娘心中明了的好。
言罢,太医便满面惶恐的垂下头去,准备迎接谢皇后的怒火。
而闻得太医所言,谢皇后先是一怔,旋即,回过神来之后,便是大骇又大怒:
“什么?不能生了?!本宫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孕了?不可能!这不可能!你骗本宫!你这个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