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羞辱,宁雨凤怎么能忍?
刚刚是在外头,她不敢说话。
这会儿,回到家中,便是忍不住抱怨起来。
她这一番抱怨落到走在前头的宁东山耳中,宁东山不由得眉心一跳,当即脚下一顿,倏然转回头疾走几步,径直来到宁雨凤身前,抬手便给了还在兀自抱怨不休的宁雨凤一个重重的耳光:
“给老子闭嘴!简淑妃娘娘岂是你能妄议的?你个记吃不记打的蠢货!之前在永安宫中吃的教训还不够?还是,你还嫌你的脸不够疼、不够肿?”
宁雨凤被宁东山打得一个趔趄,委屈的抬眸望向宁东山:
“爹——”
才刚唤了一声,她便迎来了黑沉着脸的宁东山的一计狠瞪。
宁雨凤缩了缩脖子,讷讷的垂下了头。
经父亲这么一提醒,宁雨凤只觉得整张脸疼得不行。
抬手一摸,只觉得她的脸,肿得更高了。
不知,是因着之前,在永安宫被教训得狠了,旧伤未愈,还是因着宁东山刚刚那计重重的耳光,又添新伤。
父亲真是好狠啊!
为了宁雨菡这个庶出的贱人,他居然对她这个嫡女动手。
而且,还下这么重的手!
从前,父亲绝对不会如此对待她。
还不就是看着宁雨菡成了帝王宠妃,才会如此向着宁雨菡。
若是她也做了皇帝宠妃,那父亲,绝对又是另外一张嘴脸。
越想越觉得憋屈,一个念头在宁雨凤心中疯狂滋生,如燎原之火一般,熊熊燃起,一发儿不可收拾……
这么一闹,原本就心情不好的宁家众人,心情愈加不好起来。
且,俱都心思各异,各自有着自己的盘算与小心思。
就这样,大家各怀心思的草草吃过了午饭,便各自散了。
宁东山率先去到书房小憩,柳姨娘则拉着宁耀威走了,宁耀仁、宁雨薇这两个宁家透明人,则是各回各的房间。
而宁耀祖、宁雨凤两兄妹,则是随着谢氏一起去了谢氏的房间,才一进得房内,宁耀祖便是径直把房门一关……
娘,哥哥,我想进宫
“嘶,好疼!死丫头!给本夫人轻一点!”
才一进屋,谢氏便吩咐贴身丫鬟给她上药。
如今,她脸还肿着呢。
不得不说,宁雨菡那臭丫头,真的好狠!
“倒是为娘看错人了。原以为,那丫头就是个软弱可欺的鹌鹑,谁曾想……竟是咱们都看走了眼。昔日,她那在家中唯唯诺诺的模样,只怕都是装的!”
提起这些,谢氏便是不由得咬牙切齿。
是她大意了!
若早知晓宁雨菡是个这般有成算的。
她绝不会让她去参加采选,选秀入宫。
让这死丫头有机会骑在他们头上,将他们踩在脚底。
谢氏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依儿子看,她应是记恨上咱们了。有她做这宠妃的一天,只怕……咱们一家人,都没有好日子过。儿子我恐怕也难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