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宁雨菡说要遣人过来教授宁家人礼数规矩,碧桃和小喜子二人,乃是主动请缨过来的。
不为旁的,就为了过来,好好的“教授”
一下宁家众人,替他们主子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昔日,你们对他们主子不管不顾,不顾他们主子的死活,不将他们主子当一回事,这会儿,他们自会好好“关照”
一下宁家人。
替主子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哼。
于是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宁家众人可谓的苦不堪言,被碧桃和小喜子狠狠“关照”
了一通。
偏偏,这二人还是奉命而来。
宁家人对此,还敢怒不敢言。
这日子,过的别提是有多苦、多憋屈咯。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此刻的宁家人,还不知,碧桃和小喜子正铆足了劲儿,预备要好好“关照”
他们呢。
还犹自憧憬着京城中的富贵荣华。
殊不知,他们的“噩梦”
即将到来。
与此同时
永安宫内
宁雨菡正在梳洗打扮。
这不,她这才刚任凭着初夏替自己梳了一个抛家髻。
头上的发髻才刚刚梳好,宁雨菡便禁不住揽镜自顾,在铜镜前左看右看。
侍立在身旁的初夏,见此情状,忍不住询问道:
“娘娘,奴婢梳的这发髻,可是有何不妥?”
想了想,初夏又笑道:
“奴婢的手艺,可不如碧桃。若是梳的不好,还望娘娘勿怪!”
但凡事关简淑妃娘娘的事,在陛下这里,都是头等大事
“无碍!本宫就只是随便瞧瞧!”
闻言,宁雨菡当即笑睨了初夏一眼,安抚性的轻拍了拍初夏的手背。
不过,听得初夏提起碧桃,宁雨菡不由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碧桃和小喜子是已经出宫了吧?”
初夏闻言,当即点头:
“可不是!这妮子、还有小喜子,他们两个,可是铆足了劲儿,要好好“教育”
那些宁家人一番呢。”
说到这里,初夏禁不住抿唇一笑。
在提及“教育”
二字时,还刻意的加重了语气。
其意不言而喻。
这所谓的教育,实则便是教训!
对于碧桃和小喜子主动请缨,打定了主意,借教授宁家人规矩礼数之名,行好好教训一顿宁家人之实,初夏那是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