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谢皇后胸口剧烈起伏,险些气得透不过气来。
“娘娘,这简淑妃也太没有规矩了。您可得好好给她立一立规矩啊!”
珊瑚见状忙道。
闻言,翡翠眸光一闪,一边上得前去,替谢皇后轻拍背脊,安抚她的怒意,一边道:
“娘娘,您且喜怒。您是正宫皇后,为区区妃妾气坏了身子,这可不值当!奴婢瞧着娘娘您身子康健,这明天请安之事,也应该照常举行呐。”
言罢,翡翠又一指永安宫方向:
“那位如今也出了月子了。身为妃妾,按例,也阖该每日过来坤宁宫向皇后娘娘您请安才是!娘娘,您说呢?”
乍一听得翡翠的话,谢皇后的面色不由一霁,眸中闪过一抹得意:
“翡翠,你说的对!传令下去,以后阖宫嫔妃卯时一刻过来坤宁宫请安。不得有误!”
和谢皇后的愤恨不满不同,听闻康宁长公主去了永安宫,一众嫔妃俱都是难掩羡慕嫉妒恨:
到底是有皇嗣傍身的嫔妃,就是不一样!
连高高在上的康宁长公主殿下,都如此青睐宁氏。
真真是好生叫人羡慕!
宁氏怎的就这般好命,得了皇长子、又得皇长女呢?
众嫔妃羡慕得眼睛都红透了:
若是她们能如宁氏这般好运,也能怀上个龙裔,诞下小皇子、小皇女,是不是她们也能得陛下如此隆宠、得康宁长公主殿下如此青睐呢?
啊,她们也好想啊!
不管谢皇后和众嫔妃如何做想,宁雨菡依旧关起门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这一天,昭文帝依旧宿在永安宫中。
在宁雨菡的强烈要求下,李元珩这才打消了和宁雨菡共浴的念头,一步三回头的,在宫人们的簇拥下,去到了浴室。
见状,宁雨菡倒是松了一口气:
开玩笑!她是有多想不开,要和李元珩这个老六一起共浴啊?
那是沐浴么?
那分明是……
思及这两日,二人在浴室中的种种旖旎,宁雨菡禁不住俏脸一红。
于心中暗啐一声,一抬眸,却发现,侍立在一旁的周嬷嬷正不时瞅向她,一脸的欲言又止。
见状,宁雨菡不由得挑眉:
“周嬷嬷,你是有什么话要与本宫说么?”
被点名的周嬷嬷嗫嚅了一下唇角,想了想,才压低嗓音,斟酌着开口道:
“娘娘,老奴是想着,您明日是不是该晨起去往坤宁宫请安了?听说皇后娘娘下了懿旨,令阖宫妃嫔以后每日卯时一刻去往坤宁宫请安。娘娘,您看……”
周嬷嬷也是深宫中的老人了。
自也是看出了,谢皇后突然如此下令,必是没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