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其他人!
“你大可试试。”
面对抵在颈前的利剑,沈渊仰起头,眸中毫无畏惧之色,“杀了臣,看看二殿下是否还会待你如初。”
“孤杀了父皇,二哥都未曾怨孤!你以为你沈渊就很重要吗?”
谢瑾瑜冷嗤发笑,然心中是否也如话中这般自信,便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沈渊听到这句话,却是浑身一震,“陛下是你毒杀的?”
“是。”
谢瑾瑜满面狠笑,“不过那小子太蠢,若是孤早些来,会比他做得更漂亮。”
沈渊心中微惊,他知晓谢瑾瑜不屑于在此撒谎,只是没想到,十九岁的谢瑾瑜竟也有如此阴狠手段。
难怪,二皇子如此忌惮于他。
敢亲手下毒杀害自己的父皇,何人能不畏惧呢?
他前世被太子对待二皇子柔和的一面所欺骗,竟是丝毫未曾察觉,他追随的君主心中,到底隐匿着怎样阴暗可怕的人格。
而体内被二十八岁成人魂魄所占据的太子殿下,之后又会做出何等偏执疯狂的事情?
想到那个心性纯善的青年,沈渊连想都不用想,便知晓那孩子必然打算以柔克刚,晓之以动之以情,妄图掰正谢瑾瑜阴暗的心思。
却殊不知,正中对方下怀。
沉沉地吸了口气,沈渊眸色也变得冷沉起来,“你把二殿下,藏在哪里了?”
第二道圣旨内容,剑开二度的沈渊
谢瑾瑜薄凉轻笑,手中的长剑因为过激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孤自然不会告诉你。”
他抬剑挥去,森寒的剑光闪烁着杀气,毫无半点犹豫,“沈爱卿且放心,待你逝后,孤自会以朝堂最高的出殡礼仪送你最后一程。至于二哥那边,孤亦会给出合的解释,绝不让他伤心半分。”
寒凉的剑锋偏向沈渊的脖颈,沈渊神色紧绷,抬手去抵挡,然严重的内伤迫使他此刻无法出招,只能闪身躲避着来自谢瑾瑜的杀意。
剑锋砍下床梁一角,整个床榻都摇摇欲坠起来,沈渊翻身滚下床榻,抬手抓起木桌上的一个木碗挥向挽着剑花刺来的长剑,迫使它改变了攻击方向。
他语速极快道,“太子殿下可想好了!今世不同以往,如今大皇子手握重权,身边光是忠心的精锐部队便有三千,并不如前世那般好对付,殿下若是还想坐稳皇位,便不能杀臣!”
谢瑾瑜手中的长剑一顿,继而剑尖直直指向沈渊,冷笑道,“孤自会下旨遣他滚回边关,永世不得入京,若他不从,便是其心可诛,清剿了谋逆之人又何妨?”
“看来殿下并未看到第二道圣旨。”
沈渊笃定道,“太子殿下不妨先去皇后那里确认第二道圣旨的旨意,而后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