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这事儿整得。”
谢承泽单手撑起脸颊,笑得意味不明,“将邱氏害得这么惨,若当真和离,恐怕人家女儿一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
“看在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还请摄政王饶过我们侯家吧!”
侯元贞知道,这事儿朝堂散开了,整个京城怕也都是知道了他们侯家这些龌龊事,而他马上就要致仕,若是带着一身脏名离开,他不甘啊!
“那你想怎么办?”
谢承泽挑挑眉。
“老臣愿为邱氏做主,让二人成功和离,并保证侯家绝不会说一句邱氏的坏话!”
侯元贞保证道,“还望众同僚也给老臣一个面子,切勿说出去……”
“呵!”
邱文期翻了个白眼,讥讽道,“半截子入土的人了,管得住人家的嘴吗?”
“你!”
侯元贞忍了忍,“那你想如何!”
“休夫!”
邱文期重声道,“侯文德三年无所出,该休!”
“你你你!”
侯元贞指着邱文期,声音颤抖道,“荒谬!邱文期,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什么态度?”
邱文期扬起下巴,冷笑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是真不怕本官管不住这张嘴,到处乱说你侯家的闲话啊!”
侯元贞伸出的手臂颤了颤,最后握成拳无力转身,对着谢承泽道,“是臣教子无方,难推其咎,老臣愿主动辞官,还望摄政王保全我侯家名声,允二人和离。”
泯灭人性的嘴巴,以权谋私的机会
最终侯元贞以辞官的代价,换来了侯文德与邱子琴两人和离。侯家需赔偿邱子琴三年所受折磨的银两,且向外界明说过错方在男方,并剥除侯文德的进士身份,永不得录用。
至于侯家那些私事,在侯元贞的恳求下,看在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众臣纷纷保证不会乱说,至于会不会去名摘字地讲给自己属下或家人听,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听说,侯文德后来夜里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因为没有人证,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犯人是谁,也都没有开口,侯家也是自知亏,不敢讨说法。
侯元贞下台了,这礼部尚书的位置就空缺了,而礼部侍郎盛怀恩也不负众望地坐上了这个位置。
他一上台,便大力支持工科举的推行,不少大臣嗅出了苗头,看来之前邱文期那么一闹,其中多多少少也有摄政王的手笔。
翰林院那边院长表示支持,但以苏家为首的势力,仍旧处于模糊的态度,直至谢承泽找上门去,明确表示国子监会由苏清河掌权,苏中岳这才松了口,表示愿意支持国子监的创建,但他们苏家学子必须提前学习算术知识,确保将来能够当上国子监的夫子。
苏家虽好名利,但无法否认的是,他们也绝对的干实事,只要确认了国子监势在必行,他们便会出动家族力量深入算术学界,为天下学子提供有力的知识保障和前进方向。
这也是为什么,谢承泽一定要得到苏家支持的原因。
在拿着盛世淮送来的礼物,拜访了另外几位大臣后,推行工科举的国策终于定了下来,由礼部、吏部和翰林院共同起草文书,确认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