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下臣掌嘴。”
胡来连忙拍拍自己的嘴,而后将谢承泽刚刚喝酒买醉说的话,添在了画纸上,“您的盛郞看到了,一定会高高兴兴来看您的。”
当日,记载着这期间与二皇子来往臣子记录的书册、哦不,画册,便送到了盛家私府。
“大人!那胡来,把二皇子的行记送来了,只是……”
盛世淮淡然转头,便看到来送信的大臣,怀中抱着一大卷厚厚的画纸,画纸横三尺竖五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买来贴在门上的辟邪图。
盛世淮:……
这胡来,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翌日,盛世淮上朝,喜提两个黑眼圈,被建帝表以关心,谢承泽也投来关切问候,“盛司使莫不是昨夜未睡好?唉,本殿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盛世淮当然知道谢承泽为何难以入睡。
如今朝中无人加入他的阵营,自己手底下的人一直按兵不动,那些墙头草也被谢承泽“气”
去了太子一派,原本能助他一臂之力的沈渊入狱,也唯有自己这个掌管盐铁司的大官,成为了他的救命稻草,让他可以与太子一战。
恶劣一笑谢承泽,临时倒戈的奶娘
所以,谢承泽除了投靠自己,别无选择。
但还不够。
盛世淮能敏锐地感知出来,谢承泽夺嫡的欲望并未达到顶峰,甚至这位二皇子根本不知道夺嫡的流程该怎么走,像是幼婴一般嘴里喊着要跑起来,但其实连怎么爬都还没搞清楚。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手把手地去教他。
就从……让他先知道自己并非皇室血脉开始,如何?
“殿下,有一封密信。”
那日,谢承泽朝休,胡来匆匆送来一封信,谢承泽打开扫了一眼,神色顿时肃重起来。
“是奶娘的信。”
谢承泽握紧书信,看了一眼胡来,目光有些幽长,“说是与本殿的身世有关。”
这一眼着实有些意味深长,且扯上了身世这等禁忌之事,胡来心中一凛,连忙低头躬身,往后急退了几步,“殿下说啥?臣这几日受了风寒,耳朵有点不太好使!”
谢承泽却是恶劣一笑,走到胡来身旁,故意在胡来耳边沉沉道,“有关本殿的身世啊……胡大人,你说,本殿能有什么可保密的身世呢?”
胡来:……
殿下!您这是非要拉我下水啊!
谢承泽确有此意,毕竟,在原著里,胡来有相骨识人的本事,早在投奔二皇子之时,此人便已经看出,这位二皇子并非建帝血脉,而是那位少常卿大人的后代。
只是二皇子并不知情,胡来也没摊牌。
胡来不知道的是,二皇子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了。在谢承泽陆陆续续继承的完整记忆里,早已有人暗中告诉过二皇子真相,并持续恐吓过二皇子,说身为皇帝的儿子,他只有夺嫡这一条路可走,如果打不赢太子,待太子登基,就会将这些兄弟们清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