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
谢承泽非常肯定道。
“那请问对方可有子嗣?”
胡来又问道。
“并无。”
谢承泽摇摇头。
“那就简单了。”
胡来还以为是什么严肃且难解的问题呢,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欲登帝位,此人必然要保证自身完好,届时才能生出自己的血脉,继承自己的皇位……”
“只要我们偷偷的……”
胡来低头瞥了一眼谢承泽的某处,眼神露出凶狠之色,“将其阉割,届时他就是一太监的命儿,就算当了皇帝又有何用?还不是没有子嗣可以继承帝位!”
谢承泽:???
谢承泽张大了嘴巴,然后又合上了,“有没有别的办法……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我怕折了我的人,也怕被对方认出来。”
“这样啊……”
胡来抚了抚胡子,沉思道,“那此人是否痴迷于武艺呢?下臣这里正好有一本绝世武术秘籍,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谢承泽刚想说对方都想造反了怎么可能自宫,便看到胡来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我们可以把写着自宫的第一页撕掉,让他练此秘功,初时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但练久了便会走火入魔,等他反应过来时已无力回天,到时候我们再把他那里给切掉——”
谢承泽:……
你跟自宫过不去了是吧!
“我就不该问你,我也是有病!”
谢承泽气呼呼地走了,留下胡来一人站在原地,面色无辜地挠了挠脑袋。
怎么还急眼了呢,他还有好几个损招没说出来呢!
真的不再听听了吗殿下?真的会很好用的哦殿下~
……
沈州离辽州并不远,待到辽州时,官道已经被清出可以行走的道路,军队加快行进速度,不出两日便到达了谢承泽所在的天水城。
得知沈渊带了人回来,谢承泽兴冲冲地去城门口接,却是万万没料到,沈渊竟然把军队给带过来了!
望着远处那些乌泱泱的士兵,谢承泽狠狠咽了口唾沫,目光之中尽是激动与兴奋。
沈渊!
你特娘的简直就是个天才!
还有什么人能比士兵更会服从指挥、吃苦耐劳呢?不仅任劳任怨,还不会惹是生非、埋天怨地,更有着比常人还要大的力气去开凿和搬运冰块!
有了这些士兵的帮忙,冰雕节定能如期举行,届时还可以担任保安的职能维持现场秩序——
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