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朝堂诸臣不禁暗暗点头,深以为然。
是啊,若是有个有钱人老在自己面前晃悠,而自己却一贫如洗,说不眼红那定然是假的。
“二殿下此言差矣。”
这时,一位耿直老臣出列,不赞同道,“为官者,当以清廉为本,不因诱惑而忘本,心如明镜,行止有度,不贪不腐,若连此都无法做到,何以为官?”
谢承泽摇头道,“为官自当清廉,但此清廉,为不贪不腐,不徇私不枉法。”
“但如果清廉的代价是操劳半生,腰疼腿寒、孙儿饥瘦,家中只剩一处小屋避寒,这是何等的令人唏嘘呢?”
谢承泽哀叹道,“本殿知晓,很多读书人考取进士,就是为了当官后造福百姓。然,那小官月俸何其之少,心志不坚定者,时间久矣必然会心生不忿,因此铤而走险;而心志坚定者,却只落得个一贫如洗的下场,纵使名声加深,可这满身的老病如何纾解,这孙儿饥瘦又如何填肚?”
“这些廉官或许心甘情愿,但我们身居高位,却不能所当然的坐视不管!因此本殿觉得,这贪污的诟病,就出在了月俸不够养家、福利待遇不够全面之上!”
谢承泽雄赳赳气昂昂道,“本殿建议,从朝堂文武百官到各地官员小吏,都应该增俸!”
增俸!
一听这个,众大臣的眼睛们均是亮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建帝。
没有一个打工人,会听到涨工资打不起精神来的。
看着一双双灼亮的眼睛,建帝:……
依旧未变二皇子,按部就班的建帝
好在,还是有人比较清醒的,李相这时连忙开口,不赞同道,“建安王朝上下,官员之量数不胜数,三月前又刚通过了各地增添督察官一职的政策,其人数更是不可小觑。若是增俸,牵扯银两数额实在太大了,户部恐怕拿不出来啊!臣认为此法不行!”
众臣听了,顿时纷纷暗翻白眼。
你个丞相月俸多,倒是不在乎加的那点月俸,但他们在乎啊!
“此话差矣,户部那些贪官不是刚抄完家,正在清算银钱吗?怎么会掏不出来?”
谢承泽立马反驳道。
“殿下您也说了,这时正在清算,还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钱呢,而且不是还要预备明年的灾情吗?”
李相提醒道。
“哎呀呀,瞧本殿这脑子!”
谢承泽立马敲起自己的脑壳,露出苦恼的脸色。
见此,诸臣不禁大失所望,皆是神色苦涩地望向谢承泽。
到手的月俸没了,谁能不难过呢?
二殿下,要不您再努力努力?他们总觉得还可以再商量商量,而不是一棍子打死。
“既然如此,不如先给文武百官涨点俸禄吧?”